蕭玦皺眉不解地看著她,“什麼荷包?”
還想裝傻呢,寧昭昭不可置信地抬眸瞪他,站起來就想走。
蕭玦此時也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將人攔下後,他衝著外麵喊道:“言一。”
言一進帳看到兩人氣氛不太對勁的樣子,行禮後道:王爺。”
“方才交給你的那個東西呢?”
言一愣了一下,“王爺,不是您讓屬下將那個荷包處理掉嗎?若是王爺需要的話,屬下再去給你尋回來。”
蕭玦擺擺手:“不必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退下吧。”
言一:“是。”
蕭玦很是無奈,他就沒有認真看屈盼晴送了什麼給他,隻知道有個東西往他手中一遞,所以自然不記得什麼荷包不荷包的物件。
隻是沒想到寧昭昭會看到屈盼晴給他遞荷包的一幕,因此而產生誤會。
“都聽到了。”
寧昭昭哼唧一聲,知道自己誤會了他,沒好意思說話。
蕭玦摸著手腕上的佛珠,沉聲道:“本王不喜歡什麼荷包,佛珠就挺好,甚得本王的歡心。”
他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多謝夫人。”
寧昭昭聽到解釋後也消氣了,本來是打算要走的,但是想到明日蕭玦要出征,還是覺得留在軍營中陪他一晚,明日送他出征。
隻是待了沒多久,手底下的人來彙報戰場敵情狀況,蕭玦不得已又走出營帳外。
寧昭昭才知道他多忙碌,他替天曆打天下,守天下,最後還要遭受龍位上的那個人的暗殺。
夜間的時候,兩人躺在床榻上,寧昭昭心中替他意難平,問道:“玦哥哥,皇帝這般對你,你可曾想過不管天曆?”
她知道說這話眼皮子淺,可她心中就是看不慣文康帝這般對他。
他在戰場上廝殺不顧危險為天曆守住安定,文康帝在繁華的上京皇宮內享受榮華富貴,最後陷害忠義之輩,殺害肱股之臣。
蕭玦知道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昭昭,覆巢之下無完卵。”
“況且本王做這一切也不是為了皇帝,天曆乃是蕭氏先祖和無數人的心血建立而成,若是龍眠城一破,北嶺失守,天曆的百姓便會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曾見過有城破之時,那城中的人的慘狀,燒殺搶掠,城中死傷無數,血流不止。
即便他最後帶兵趕到之時,也隻能將城中一部分人救下。
寧昭昭歎息,小聲道:“皇帝疑心多病,狠辣暴戾,陷害忠良,實不配為明主。”
蕭玦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狠色,隨後摸了摸她的發絲,“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寧昭昭搖搖頭,“你出征後可會寫信給我?”
“會。”他又道:“你待在龍眠城內不要亂跑,安心等本王的信。”
隻要不出龍眠城,不離開北嶺境內,她便不會有事。
“好。”
翌日清晨,蕭玦本不想吵醒她,隻是他剛起身,寧昭昭便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看著他,眼中有明顯的擔憂。
他並非第一次上戰場,隻是以往的時候都是獨來獨往,孑然一身,眼下才方知牽掛為何物,心中竟生出幾分不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