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寧昭昭低頭想了一下,笑道:“沒什麼,屈姑娘就說了,她的父親在世時跟你的關係很好,沒其他的了。”

“那浮屠嶺......”

寧昭昭疑惑道:“什麼浮屠嶺?”

蕭玦看她似乎真的不知情,想來是屈盼晴還沒跟她說起寧元暉的事情,他神色有所緩和,“沒事,本王帶你去跟將士們見一見,你不是最愛熱鬧了嗎?”

寧昭昭本想說她累了,可又擔心蕭玦瞧出來不對勁,笑道:“好啊。”

兩日後,觀京閣的頂樓。

言一:“王爺,皇上的壽宴上有人動手腳。”

言一將來自上京的情報念出來,文康帝的壽宴上有刺客行凶,四皇子的左胸被刺客刺傷一劍,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中。

關回聽到消息後詫異問道:“老大,你覺得會是誰做的手腳?”

言一道:“關少爺,現在皇上懷疑的對象是五皇子,不過凶手卻是四皇子。”

“言一,你怎麼知道是四皇子做的手腳?難不成你暗中盯著四皇子?”

言一看了眼蕭玦,點點頭。

關回嘖嘖了兩聲,不可置信地說道:“自己殺自己,嫁禍旁人,想不到皇上的這個四兒子心計如此頗深,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扮豬吃老虎。”

聽到這話,蕭玦神色複雜地看了關回一眼,“五皇子恐怕從此會失去皇上的信任。”

關回笑道:“那不正好,四皇子被刺傷,昏迷不醒,五皇子又失去皇帝的信任。”

“老大,咱們就隔山觀虎鬥吧。”

蕭玦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清冷的聲音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皇後的母家是在越州,以二皇子和四皇子的交情,你讓人去越州查一下。”

關回腦海中閃過一種可能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老大,你是懷疑四皇子可能在越州養私兵?”

蕭玦挑眉道:“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關回震驚道:“難不成他還想逼宮不成?這件事情一旦失敗了那可是死罪!”

蕭玦摸著手腕處的佛珠,漫不經心地開口:“你覺得他為何會讓人刺殺自己,最後故意嫁禍給五皇子?”

無非就是要讓五皇子和芸貴妃在文康帝麵前失去信任,在文康帝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在文康帝的眼中,四皇子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若是這個時候皇帝出了什麼事情,自然會先摘除掉四皇子的嫌疑,將目光對準五皇子和芸貴妃身上。

關回想了一下,道:“好,我這就讓人去越州查探一下。”

說完之後,關回的目光又落在蕭玦手腕處的佛珠上,疑惑道:“老大,你何時還戴了一串這個玩意?你最近怎麼開始沉迷佛道了?”

他剛想伸手過去拿,就被蕭玦巧妙地躲開了。

“這麼珍愛,難不成是有人送的?”

蕭玦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關回,“你嫂子特意為我求的護身佛珠,好看嗎?”

他特意舉高左手,好讓關回更能清楚他手腕處的佛珠。

關回:“......”

說起寧昭昭,自從從軍營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在躲他,兩人明明都在府中,他就是進不去她的屋中,想到這個,蕭玦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