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文康帝嚇了一跳,再抬頭時,方才的位置上已然沒了寧昭昭的身影。
文康帝眸中劃過一抹精光,方才緩緩道來:“可惜你不知,當年父皇本下旨讓你去支援寧元暉,隻是那道聖旨晚了三日才到你手中。”
蕭玦撿起地上的劍,“是你讓人攔截了聖旨?”
文康帝癲狂笑道:“沒錯,是朕讓人故意攔截了下來,若非如此,你也不會錯失了支援寧元暉的最好時機,隻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話音剛落,蕭玦的眼神帶著濃鬱的殺意,身上的戾氣逼人,文康帝此時也慌了,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蕭玦一把掐住。
就在這時,太後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住手!”
太後之前被四皇子派人囚禁了起來,眼下四皇子的人都被一網打盡,定北軍將她救了出來。
她剛趕到養心殿就看到蕭玦徒手掐著文康帝的一幕,嚇得急忙喊道:“玦兒,快住手!”
聽到太後的聲音,蕭玦冷笑了一下,鬆開文康帝的脖子。
太後看到蕭玦鬆手之後,心中鬆了一口氣,以為蕭玦還不知情他自己的身世,擠出一絲端莊的笑容道:“玦兒,縱使他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讓母後懲罰他,好歹他也是你的兄長,你莫要殺他。”
“兄長?”蕭玦冷笑了一聲,“本王的母妃隻生了本王一個,本王不知自己何時多出來一位兄長?”
太後微愣了一下,笑道:“玦兒,你這是說的什麼糊塗話,當年哀家生下你三皇兄之後才生的你,你怎麼能說自己沒有兄長呢?”
“是嗎?”蕭玦神色複雜地看了太後一眼,“本王忘記說了,本王方才口中所說的母妃是薄仙仙,也就是當年的仙貴妃,不知太後可曾記得這個名字?”
“薄仙仙?”太後眸中一震,“你怎麼知道薄仙仙?”
話音剛落,太後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強烈,裝傻道:“玦兒,你在胡說什麼,什麼薄仙仙,哀家不知道這個人。”
“嗬。”蕭玦冷笑一聲。
“太後不記得薄仙仙,當年未央宮的那場大火太後可還有印象?”
“住在未央宮的那位貴妃娘娘被一場大火燒得香消玉殞,太後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輕易地被揭過去嗎?”
太後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玦:“你為何會知道這些?”
蕭玦緩緩舉高左手,隨後便有人將張喜帶上前來, “奴才參見定北王。”
蕭玦給了張喜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地對著太後道:“太後娘娘可還記得奴才?”
太後看著張喜的麵孔已然說不出話來,眸子一片驚駭:“張喜,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你不可能還活著!”
張喜跪在地上道:“托娘娘的福氣,奴才非但沒有死,還無意間撞破了當年先帝之死的秘密。”
“你胡說什麼!”太後的眼神慌亂,不敢看向蕭玦。
張喜笑道:“奴才是不是胡說,太後娘娘聽下去就知道了。”
隨後張喜將當年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