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垂下眸子,跟鳳念薄行禮過後便與沈雲策一道離開此處。

北野看著幾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也尋了個理由自行離去。

當晚,鳳念薄以調查凶手為理由將幾人都留在宮中。

一位宮女將她帶到一處寬敞安靜的寢宮後,行禮道:“寧姑娘,這是您的寢殿,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吩咐奴婢。”

“多謝。”

“這是奴婢分內之事,姑娘若沒事可以早點歇息。”

“等會。”看著要離去的宮女,寧昭昭將人叫住問道:“你們女君可有說起過我們何時可以離開皇宮?”

宮女為難道:“抱歉,這個奴婢不知。”

另一邊,沈雲策剛換好衣裳出來就看到鳳念薄在殿內等他,他麵露詫異:“昭昭呢?”

鳳念薄輕笑道:“天色已晚,我命宮人將她帶去寢殿歇息了。”

“我們何時說過要留在宮裏過夜?”沈雲策聞言皺眉:“我去找她。”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有那個老東西在,他還真是不放心讓寧昭昭和蕭玦共處一個皇宮內。

沈雲策拿起桌子上的山河日月扇就要離去。

鳳念薄急忙將他攔住:“害你落水的幕後之人還沒有查出來,你們不能離開。”

“無妨,小爺不在意。”

橫豎左右凶手也是衝著他來的,不重要,反倒是讓寧昭昭與蕭玦多待一刻,他的心就不安一分。

鳳念薄:“不行,在凶手沒有查出來之前,你們誰都不準離開皇宮一步。”

她的話落下,當即就有兩個侍衛拿著劍走上前,擋在沈雲策的麵前。

沈雲策微微眯眼,側身看向身後的人,“女君,你這是何意?”

鳳念薄擔心他誤會,解釋道:“你別誤會,你們是我帶進宮來的人,我自是要對你們負責到底。”

“到底是負責,還是別有所圖?”

鳳念薄躲開他探究的視線,笑道:“我能有什麼所圖,我是真心拿你和昭昭當朋友的,若你們信我,便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能查出幕後害你之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沈雲策氣衝衝地走回殿內,鳳念薄臉上一喜,道:“你不走了?”

沈雲策冷哼一聲,“你是女君,自然什麼事情都是你說了算,我能做什麼?”

即便他不顧及自己的性命,也要考慮寧昭昭。

鳳念薄:“好,你放心,我定然能將那人揪出來,你們且安心住下。”

與此同時,寧昭昭回到寢殿一直沒有睡著,一閉上眼睛便回想起今日發生的種種事情。

鳳念薄為何要隱瞞身份帶他們進宮,蕭玦又為何要來西楚,難道他真的是想要與鳳念薄聯姻?

沈雲策無緣無故又是被誰推入河中,這幕後之人究竟有何目的?

在一堆疑雲之中,寧昭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一縷晨曦的陽光照入殿內。

伺候她的宮女見她醒來,行禮後道:“寧姑娘,我們女君邀您一同前往衍玉宮用早膳。”

寧昭昭原以為隻有鳳念薄一人, 到了衍玉宮才發現蕭玦也在。

蕭玦似是也沒想到她會出現,看到她出現之後,他眉毛微皺了下,眼中似有不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