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醫看向她,搖搖頭道:“沒有沒有,姑娘不要誤會,姑娘的藥非但沒有異常,反而比老夫先前給女君配製的藥都要好,不知能否看一下姑娘手中的藥?”
鳳念薄是她在西楚結識的第一個朋友,她也不想對方出事,將藥瓶拿出來。
徐太醫接過她的手中的藥瓶,倒出一粒仔細聞了聞,神情有些困惑,“這裏麵可是有火藤汁液作為藥引?”
“沒錯,這是我二哥所煉製的藥,裏麵混合了木魅草、白果香以及提煉了火藤汁液.......”
“敢問姑娘的二哥是?”
寧昭昭微微皺眉,並不想暴露寧修遠是藥王穀中人的身份。
看出她的糾結為難,鳳念薄道:“徐太醫,有事你就直說,不必為難昭昭。”
徐太醫將藥瓶收好之後還給寧昭昭,解釋道:“姑娘,微臣並非是針對姑娘,隻是能想到用火藤汁液作為藥引的人,興許可以救我們女君一命。”
“火藤汁液品種稀缺不易找尋,世上已無多少。”
且能想到用火藤汁液來作為藥引的人,雖他研製這瓶藥的起初目標並不是為了治寒魄症。
但是徐太醫相信,有那樣醫術的人,定然能用火藤汁液研製出更加適合寒魄症的解藥。
“若是可以,微臣鬥膽請姑娘讓姑娘的二哥來西楚皇宮一趟,臣替女君謝過姑娘。”
徐太醫說完就要給她下跪。
“徐太醫,你別這樣。”寧昭昭嚇得連忙後退兩步。
想到人命關天,寧昭昭正打算答應下來, 隻是還沒來得及出聲。
一旁的蕭玦不耐煩地打斷兩人的對話:“孤即刻下一道聖旨讓他過來替你解毒。”
寧昭昭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中有震驚有失望,難道在他眼中,她就是這種見死不救的人嗎?
對上她失望的眼神,蕭玦擔心她會想多,沉穩道:“寧五小姐,念薄對孤而言很重要,希望你能諒解。”
“臣女知道。”
他們即將聯姻,鳳念薄對他而言,自是重要無比,她能理解,可是心裏依舊忍不住泛酸。
這種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就連她都看不上自己,居然還想著與他有一絲可能。
寧昭昭薄唇蒼白,聲音虛弱道:“臣女不敢違背皇上的聖旨,臣女還有要事,便不打擾皇上和女君大人了。”
她朝著兩人行了一個得體大方的禮後,緩緩退下。
徐太醫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也急忙道:“那微臣也先退下了。”
男人一直盯著寧昭昭離去的背影,眸色微沉。
這時,鳳念薄從床上坐起來,歎息一聲:“兄長,你這又是何苦呢?”
蕭玦收回視線看向鳳念薄,隻聽她又道:“你分明對她有意,何必自欺欺人。”
蕭玦蹙眉打斷了她的話:“別多想了,眼下將你體內的寒魄症解掉最重要。”
鳳念薄搖搖頭,認真道:“父皇和母君皆已走了,這世上唯有你我是親人,若是我再離去......”
“念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