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玦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像是已經醉倒沒了知覺。
她來不及多想,快步走上前,眼疾手快地拍了一下那名舞姬的手,“你不準碰他。”
她一副護犢子將蕭玦護在身後,橫眉冷對地看著那名舞姬:“是你自己走,還是讓我叫人將你趕出去?”
“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那名舞姬突然被她攪了好事,又見蕭玦沒了意識,便囂張道:“姑娘,你好霸道,這位蕭公子都沒有拒絕奴家,顯然是對奴家有意思,姑娘沒有手段留不住男人,怎麼還怪到奴家的頭上來了。”
“放肆!”寧昭昭蹙眉道,厲聲告誡她:“你可知道他已經娶妻了?”
“娶不娶妻什麼的,奴家不在意,隻要公子願意,奴家願意伺候公子。”
寧昭昭沒想到這人會如此厚顏無恥,聲音帶著幾分威嚴道:“今日你敢動我夫君一下試試?”
“夫.....夫君?”那名舞姬似乎不太相信,既是她的夫君,又怎會待她如此涼薄,難道兩人之間並無半點情意?
“姑娘是在說笑吧?”
寧昭昭冷嗤一聲,聲音威嚴十足道:“誰跟你說笑,你應該慶幸你還沒有得逞,若是你今日碰了我夫君一根毫毛,我必定叫你知道今日的花兒為何開的這般紅!”
不知是跟蕭玦待久了,受到了他的影響,此時的寧昭昭眉眼之間染上一股冷意,身上帶著幾分戾氣,看得那名舞姬心口一慌,不知該作何反應。
半晌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她故作冷靜道:“姑娘,這位蕭公子這般對你,姑娘又何必對他癡心,倒不如你將蕭公子讓給奴家。”
“奴家瞧著那名沈公子倒是對你不錯,姑娘何必抓著眼前人不放呢?”
“姑娘難道對沈公子無意?”
寧昭昭聞言冷笑了一下,諷刺道:“我看你舞跳得倒是挺不錯,隻可惜是個眼瞎的。”
“你......”那名舞姬沒料到她的嘴巴這麼毒,氣得胸口直起伏。
寧昭昭不理會她,繼續說道:“若真是像你所說那般,我對沈雲策有意,我又何必放著沈公子在宴會上不管不顧,跑過來找我夫君呢?”
“沈公子是我朋友,而現在躺在床上的男人是我的夫君,你卻讓我將我夫君拱手相送給你,我不要你的命都不錯了,還不給我滾出去!”
那名舞姬笑道:“姑娘不必跟我動怒,我看蕭公子並不想理你,反倒是沈公子一直在照顧你。”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你隻要你的夫君,若是將來有一日,他們二人同時出事,又隻能救一人,你該當如何呢?”
寧昭昭毫不猶豫道:“那自然是救我夫君。”
“那沈公子呢。”
寧昭昭腦海中想起和蕭玦在一起的回憶,小時候他護著她,長大後遇險之際,也是他第一時間找到她。
可沈雲策也很好,隻是她的心裏不能同時裝著兩個人......
她抿了抿唇,“天下事並非事事都能如我所願,若是能救,我自然兩個都想救,若是隻能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