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有些沒反應過來,以為她說的是鳳念薄,耐心低哄道:“孤不是說了,孤跟念薄是兄妹......”

他以為她是在吃醋他來西楚聯姻的事情,寧昭昭打斷他的話,“你胡說,你從一開始就不是來聯姻的。”

她小聲補充道:“你就是來尋我的。”

蕭玦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件事情,嗯了一聲,“你都知道了?”

“知道。”寧昭昭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把:“下次不要再以身犯險了。”

男人乖乖應道:“好。”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蕭玦聽到她抱怨的語氣道:“所以你早就原諒我了,就是在故意晾著我?”

男人眼皮一跳,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好端端地怎麼又扯到翻舊賬上了。

他有些手足無措了,女人隻要一生氣就愛翻舊賬嗎?

“孤錯了。”他道。

寧昭昭還想繼續指控他的罪責,剛一張嘴,男人便摟緊她的腰間,俯身欺下。

“唔......不行......”她隻感覺到唇上一熱,找到機會控訴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一會再說。”男人咬住她的薄唇,將她抱到床上。

寧昭昭想到孩子,雙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上,“......蕭玦......不行......”

蕭玦咬上她鮮紅的耳垂,順著肌膚往下,吻上她的脖頸薄唇來回摩挲,不滿問道:“叫孤什麼?”

寧昭昭被他咬的一股酥癢感爬上心頭,嚶嚀一聲,酥軟的嗓音吐道:“......唔,夫君。”

她紅著雙眼,揚起雪白的脖頸任由男人隨意欺負。

察覺到男人的手伸進衣裳隴上那一片溫軟,寧昭昭渾身顫抖了一下。

腦海中想到什麼,她趕緊伸手阻止他的動作,嬌嬌軟軟的聲音難以自抑:“不可以,孩子......會傷到孩子。”

男人在她耳畔旁喘著粗氣,憋的眼睛都紅了,聽到這話清醒漸漸回籠,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體內的燥熱壓製下去。

將她的衣裳重新整理好,蕭玦把她抱在懷中,此時懷中的嬌軀比他好不到哪裏去,望向他的雙眼滿目春情,似乎多看一眼,都能讓他立刻變身為禽獸。

蕭玦轉移開了視線,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腹部,帶著怨氣問道:“難道她一直不出來,孤便要一直憋著嗎?”

這哀怨的語氣聽得寧昭昭笑出聲來,打趣道:“不然你納妃?”

蕭玦微微皺眉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女人眼中的腹黑,突然勾唇一笑:“好......”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腰間傳來一股痛意,身旁傳來嬌人不滿的警告聲:“你還真敢納妃啊?”

頭頂男人低低的悶笑聲傳入她的耳蝸裏:“不敢,餘生隻要夫人一人足矣。”

聽此,他懷中的嬌軀一怔,隨後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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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策最後還是沒能跟寧昭昭道一聲別,當昭昭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已經在前往牧州的路上。

她向蕭玦提出了恢複沈雲策的兵權,蕭玦起初並不願,可在想到寧昭昭在西楚險些因病去世,若無沈雲策在身旁照顧,他怕是再也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