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花姨娘冷笑一聲,“宋以衡,你如今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倒是想問問大小姐今日在孫府都做了些什麼?”
孫府?
宋以衡聞言微愣了一下, “我做什麼與你何幹?”
“是不與我相幹,但是你今日在孫府居然聯合外人一起對付老爺,老爺被打的至今還臥床不起,你說你有沒有罪?!”
花姨娘揚揚手,身後的幾個嬤嬤便上前朝著宋以衡而來。
然,那幾人還沒碰到宋以衡的身子就被她用茶盞摔破了腦袋,個個都捂著流血的額頭尖叫不已。
“你敢動我?父親是得罪皇上才被罰,與我何幹?花連滿,你休想借著這個由頭將治我的罪。”
花姨娘沒想到宋以衡這般難對付,雙手叉腰瞪著她,“好啊你!老爺現在動不了身,你就趁著這個機會想要以下犯上是吧?”
“以下犯上?”宋以衡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連笑了幾聲後,譏笑道:“花姨娘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隻是父親買來的一介通房,而我是宋家的嫡長女,難道花姨娘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
“妾通買賣,貨物耳。”宋以衡道。
“你!”
“你什麼你,在這裏我才是主子,而你,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妾室,敢對我動手,我看以下犯上的人是你才對。”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上。”
“哪個不怕死的盡管過來!”宋以衡手中握著一盞玉壺怒目瞪著想要上前的人。
那幾個嬤嬤被她的架勢唬得一動不敢動。
花姨娘氣得身子直發抖,手指著麵前的人:“你你你......我今日暫且先不動你,等明日老爺醒來之後,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她轉身往外走去,吩咐道:“你們都將大小姐給我看好了,若是讓她逃出府去,我拿你們是問!”
幾個嬤嬤丫鬟被嚇得連忙應道:“是。”
次日清晨,宋以衡剛醒就有人來叫她。
那仆人進來後滿臉不爽地瞥了她一眼,態度輕視道:“大小姐,老爺醒了,叫你過去一趟。”
若是平時,宋以衡定要好好教訓那仆人,隻是眼下她滿腦子都是想著一會要怎麼應對宋天沐。
昨日將他得罪慘了,怕是這一次宋天沐不會輕易放過她。
房間的門剛打開,一隻杯盞就朝著她撲麵而來,她側身巧妙地躲了過去,緊跟其後的是宋天沐暴怒的話:“逆女,你還敢過來!”
宋以衡緩緩踏進來,不急不緩道:“這不是父親大人專程叫我過來一趟,若不是的話,那女兒便先回去了。”
宋天沐沒想到她這麼囂張,氣得滿臉通紅,“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父親還有什麼吩咐?”
“逆女,你昨日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為何要取消與孫家之間的婚約,為何不求皇上免了我的罪?”
宋以衡隻覺這話甚是好笑,“父親這話倒是稀奇,女兒與玉龍哥哥本就沒有男女之情,我為何不能取消婚約。”
“至於對父親見死不救,女兒並非是心慈手軟之人,父親既然要拿女兒的終身大事來為家中的弟弟妹妹們鋪路,那就休怪女兒不念及在這個家中二十幾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