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盼晴緩緩伸出手,卻在看到瓶口中爬出來的蟲子時,嚇得將手縮了回去,神情慌張地看向蕭玦,“皇上,民女並沒有害人,娘娘為何要如此對待民女?”

見她如此囉嗦,蕭玦微微皺眉,眼神有些不悅地掃了她一眼。

寧昭昭輕笑出聲:“屈大夫不必緊張,若你沒有碰過裸子草,這蠱蟲也就不會爬到你的手掌心,自然也就不會傷你。”

屈盼晴試圖轉移話題,“這蠱蟲當真這般神奇?”

“當然。”昭昭把玩著男人手腕處的佛珠,薄唇輕啟道:“不知屈大夫可曾聽說過食心蠱。”

“食......食心蠱?”屈盼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臉上泛起一絲蒼白的笑意,“食心蠱不是早就在多年前絕滅了嗎?怎麼會還有留存在世間?”

寧昭昭神秘一笑,“食心蠱世間確實難找,所以世人都以為絕滅了,可惜藥王穀內還留有一隻,被我二哥精心飼養,一直留存至今。”

屈盼晴證實這蠱蟲確實是食心蠱後,急忙求饒:“皇上饒命,據說被這食心蠱咬上一口,身體猶如萬蟻噬心,民女不知何處得罪了娘娘,娘娘竟要如此手段想要了民女的性命。”

聽到她開口閉口都對寧昭昭不敬,男人怒喝道:“放肆!”

寧昭昭輕輕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不要衝動,繼續說道:“屈大夫說的沒錯,隻是你說漏了一點。”

屈盼晴被蕭玦的震動嚇得怔住,聽到寧昭昭的話,回過神來,“什麼?”

“食心蠱還有一個天性,那便是愛食裸子草,若是屈大夫雙手沒有沾染上裸子草的氣息,這蠱蟲也不會貿然咬你。”

屈盼晴眼神一變,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食心蠱的這一天性,若非早就知道食心蠱絕滅,她也不會貿然用手抓裸子草。

眼下她避無可避,隻能想辦法不讓食心蠱爬上她的手心。

她咬牙道:“娘娘,話雖如此,可是萬一這食心蠱也有出錯的時候。”

見她一再拖延時間,寧昭昭的臉上已然有了幾分不耐,“屈大夫不必緊張,食心蠱從來沒有出過錯誤。”

一旁的阿無接收到她的眼神之後,上前三兩下便抓住屈盼晴的手,在她慌張害怕的尖叫聲中,將食心蠱倒在她的手上。

屈盼晴被嚇得想要掙紮,卻迫於阿無的控製之下,身子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食心蠱順著屈盼晴的左手手背往內爬,待到爬到她的手掌心時,眾人隻聽到屋內傳來一聲淒慘的女聲。

目光再朝著地上的人望過去的時候,隻見方才還跪的挺直的屈盼晴此時已然身子倒在地上,左手的手腕處蔓延上幾根紫黑色的線。

她表情痛苦猙獰,身子扭曲地毫無雅觀,嘴裏一直喊著求饒:“皇上救我,救救我。”

然而,座位上的男人隻是冷眼看著她被折磨地死去活來。

一旁的徐太醫見狀,急忙上前道:“皇上,正如皇後娘娘所言,食心蠱的天性的確是愛食裸子草,若是屈大夫沒有碰過裸子草,食心蠱斷然不會咬她。”

由此可見,屈盼晴才是往娘娘的安胎藥裏加了裸子草的人,太醫院的人都是被她無辜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