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搖搖頭:“平陽城保住了。”

“既然保住了,玦哥哥為何還悶悶不樂?”

“大臣們都提議應該乘勝追擊,出兵北疆。”

按理說,後宮不得幹政,隻是蕭玦有任何事情從來不避著她,也將牧州的情況同她說了。

昭昭放下手中的書卷,“玦哥哥是擔心此次牧州軍損失慘重,若有貿然出軍恐怕承擔不住,但是不趁著這個機會乘勝追擊,日後北疆喘息過來之後還會卷土重來。”

“沒錯。”蕭玦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孤已經得到消息,北疆那邊用士兵作為藥人,將士們才會身體出現異常,一個個力大無窮。”

“這一次北疆隻是用了一小部分的藥人來攻打牧州,等日後他們全部研製出來之後,對付他們恐怕會比現在更加棘手。”

昭昭麵露難色:“可眼下平陽城重創,定北軍中也有不少人損失,此次是兩敗俱傷......”

是贏了,也是輸了,即便是乘勝追擊,也未必能拿下北疆。

若是不能一舉拿下北疆,再重演一次牧州的慘狀,百姓們怕是要承受不住再來一次這樣的苦難。

蕭玦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擔心,無論發生何事,孤都會護住你跟孩子。”

昭昭靠在他懷中點點頭:“好。”

沉默一會後,她道:“玦哥哥,我想回趟寧家。”

蕭玦似乎猜到她想做什麼,順著她的意道:“孤讓人護送你回去。”

落雲院。

聽到屋內傳來陣陣咳嗽聲,品茗走進來趕緊放下手中的藥,走上前替寧思思拍了拍後背順氣。

品茗心疼道:“小姐,要不咱還是叫二少爺前來看看吧。”

寧思思不讚同道:“不必,二哥都來了多少次了,告訴他隻會讓他更擔心。”

“可你不說,瞞著病情,隻會讓我們更加擔心。”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寧思思抬眸看到來人時,眸中難掩震驚:“昭......參見皇後娘娘。”

寧昭昭不悅道:“阿姐,這是在自家,你我之間無需這些虛禮。”

寧思思笑道:“你怎麼來了?”

她來本是想請寧思思幫忙,卻沒想到會聽到寧思思和品茗的對話,若不是她讓府中的下人們不必通報,恐怕她還被蒙在鼓裏。

寧昭昭:“你先別管我為何要來,你倒是同我說說,你這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之前二哥說你好的差不多了,敢情一切都是你們在騙我。”

寧思思道:“你先別著急,你如今懷著龍子,身子出不得任何偏差。”

寧昭昭賭氣地扭過去,“你倒是關心別人,自己的身子卻是一點也不緊張。”

聞言,寧思思露出一絲苦笑,“你是我妹妹,又不是別人。”

她何嚐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隻是她的情況比較特殊,跟對方三言兩語說不清。

給寧昭昭倒了一杯茶之後,寧思思道:“你放心,我的身子我自己心裏有數,隻是看上去嚴重,沒你們想的那麼可怕。”

“真的?”昭昭道。

見她信了,寧思思鄭重道:“真的。”

寧昭昭眸光一閃,淺淺笑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