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聽到餘笙已經到了省委黨校報名,省裏很多人都鬆了口氣。

如果餘笙臨時抗命,借口同市工作繁忙,同鋼改製工作緊要關頭,不能離開請假,他們還真不知道如何辦。

畢竟,這個理由,誰都沒辦法否認。

“看來,他這個市委書記,還是不笨的。”

盛征說道,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盛書記,他再牛,也不敢抗命不遵。”

“對任何一個幹部來說,拒絕執行省委組織部的決定,都是愚蠢的。”

嚴俞主動把餘笙學習的事情,攬到了省委組織部身上。

“考慮一下,等到學習結束,讓餘笙同誌去一個合適的部門工作。”

“年輕人,很有想法嘛。”

盛征一句話,徹底讓餘笙沒有了再回同市的可能。

“好的,盛書記。”

“不過,有人傳說,餘笙同誌是從京城直接調到咱們奉省的,不知道會不會。。。”

嚴俞還是有點擔心。

餘笙的身份,不是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

而是知道的京城各大家族,都有意無意的避免談這件事情。

那些不知道的,也不願意去打聽。

畢竟,很多人都知道,惹上這個女婿,不是什麼好事。

再加上消息控製的非常嚴,餘笙之前做過的事情,被清除的幹幹淨淨。

好像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盛征也打聽過,但他的那條線,正好不知道餘笙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葉楠結婚的事情,但是對象是誰,並沒有公開。

隻是傳聞葉楠長了一個戀愛腦,嫁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

盛征沒有打聽到,下意識的認為,餘笙應該是之前在京城哪個部門工作,因緣巧合,被空降到同市擔任市委書記。

說實話,但凡背景有點深度,就不可能從京城空降到同市。

因為到同市,不是鍍金,而是自掘墳墓。

能夠有什麼出息。

這也是盛征決定拿下餘笙的原因。

給餘笙三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候沒有人替他出頭,接下來的命運,就完全任他支配了。

同鋼,他必須拿下。

這一次之所以讓他到奉省來,同鋼改製,就是一個主要的原因。

同鋼,如果操作的好,輕輕鬆鬆,可以拿下幾百億的利潤。

而且還沒有任何風險。

手續合法。

程序合法。

黑白兩道,都挑不出來毛病。

隻是沒有想到,上一屆的省委省政府,竟然把同鋼給了同市。

更沒有想到,來了一個攪局的餘笙。

按照之前的計劃,進入七月份,同鋼的改製,已經到了拆分的時候了。

沒有人知道,來到奉省的十幾家財團,企業,公司,其實百分之八十,是一家的。

其他的,也是有關聯利益方的。

上麵已經對改製進展的遲緩,大發雷霆,盛征不得不出手了。

雖然省委書記直接出手奪權,傳出去,會非常被人看不起,盛征也沒有辦法。

“讓省發改委出麵,迅速成立同鋼改製工作小組。”

“七月份一定要完成資產評估。”

“那些破破爛爛,不要死守著不放。”

“該淘汰的,就淘汰,該放棄的,就要放棄。”

“瓶瓶罐罐,不是價值連城的文物,而是一無是處,阻礙經濟發展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