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目暮警官就要指揮其他警察出去追查凶手,柯南急忙出聲製止,“等一下,目暮警官。”
然後他開始給目暮警官分析起了現場,可目暮警官根本不相信他一個小學生說的話,拍了拍他的頭,“柯南,不要打擾我們辦案,這裏可不是你玩偵探遊戲的地方。”
好在妃英理這時也走了進來,“好久不見了,目暮警官,哦,你現在已經當上警長了啊。”
目暮警官一看她,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他,他很可惜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這一對。
因為那件事,毛利小五郎離開了警隊,做了偵探,默默無聞十幾年,要是毛利還在當警察,也和他一樣是警部了吧。
“你不是妃大律師嗎?你怎麼在這裏……”隨後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柯南,難道毛利老弟也來了?這兩家夥難道今天有來這裏見麵,怪不得這裏死人,原來是毛利也來了。
妃英理卻不想提起他,堵住話頭道:“言歸正傳,從被害人的出血量來看,凶手的身上也一定有沾到血才對……”
目暮警官一聽她的分析,頓覺十分有道理,“立刻查出在被害人前後進過廁所的人。”
柯南連忙舉手,“這些我都記得哦。”他毫不留情的說出了妃英理也進過廁所的事實,在他眼裏,這個律師也有一定的嫌疑,應該列入犯罪嫌疑人裏。
趁著目暮警官排查的時候,長穀切走到柯南身後,俯身低聲說道:“你記得很清楚嘛,很難不讓人猜想你是有什麼目的,你不會是個喜歡偷窺別人上廁所的變態吧。”
“沒,沒有啦,這隻是偵探的基本功而已,嗬嗬。”柯南裝了起來,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吃醋才觀察這麼仔細的。
“哦,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要觀察這麼仔細,還是說你很早就知道這裏有人要遇害嘍。”然後長穀切舉起手,“目暮警官,我舉報,柯南這小鬼承認是自己殺人了。”
目暮警官老早就看到長穀切了,他剛進門見長穀切在玩遊戲,心裏直呼晦氣,沒別的意思,他對長穀川實行的新政策是深惡痛絕。
他這次出警,長穀切他也得防一手,要是自己表現不佳,長穀切回去提一嘴自己怎麼辦,那他多冤枉啊。
所以他明知道長穀切在這,也根本沒理他,就裝自己沒看見。
誰想他不理長穀切,人家自己跳出壞事啊,他嚴肅道:“長穀老弟你不要開玩笑,現在是在辦案,不是在玩。”
長穀切表示很受傷,自己明明說的都是真的,要不是柯南今天在這,這怎麼可能會死人。
柯南也在一旁嘲笑他,“誰會相信小學生殺人啊,長穀你真的是油餅。”
目暮警官沒理他們這一對活寶,自顧自的帶著四個嫌疑人去讓他們爬廁所門了。
柯南眼珠一轉,輪到若王子的時候,他爬到中間就停了下來,柯南趁機公報私仇,跳上去就扯他的臉,壞笑道:“你真的過不去嗎?大哥哥。”
剩下壯漢殿山指了指自己,“警官,請問我也要爬嗎?”
目暮警官一看他那健碩的身材,想就想,“不用了,我看你爬也爬不過去,妃小姐不用爬也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