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華坐上馬車後,一隊人就偷偷跟上了他。
武功高絕的徐天華自然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這些人,但是這並不重要。
區區青衣閣探子,插標賣首之輩罷了。
徐天華心中飛速盤算著此次九淵帝國之行的得失,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幹掉他們的皇帝。
運氣差一點的話,也能讓他們丟了顏麵,短時間內陷入一段互相猜忌之中。
雖然可能會丟掉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戶部尚書,但是多少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這件事上。
而他這邊國內就能著手準備登基大典,到時候再給韓信他們放權,讓他們著手進攻九淵帝國。
說不定他剛登基就能拿下不少土地,再加上東瀛王國那邊的滅國大功績,他這應該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登基儀式了。
思來想去之間,馬車已經來到了賈似道的府邸。
身後跟著他們的那一隊人早已悄無聲息的躺在了地上。
每人的脖頸處都有細小的傷口,全都走的很安詳,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這就是徐天華敢在九淵帝國心髒肆無忌憚的倚仗。
他在九淵帝國可不是隻有一副白手套這麼簡單,在九淵帝國看不見的地方裏是他的黑手套說了算。
料理好了身後跟蹤之人,徐天華抖了抖身上從未存在的灰塵,在賈似道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笑意盈盈的徐天華調侃道:“賈相爺辛苦了,這些年來全靠你們在這裏苦苦支撐著,對你們的援助著實有限,你可不要怪我啊!”
賈似道立馬惶恐道:“相國大人這是說哪裏話?沒有您,哪來我的今天?當年要不是您大力援助,提前布局,怎麼可能會讓我這麼快躋身相位?再說了,雖然小臣身在九淵帝國,但一顆赤子之心從未改變。”
徐天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帶著他一起走進了氣勢恢宏賈府。
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賈府,徐天華由衷的感慨道:“還是你會享受啊,把府邸建的這麼漂亮,富貴逼人呐!”
賈似道老臉一紅道:“全都是為了迎合九淵帝國的歪風邪氣,小臣平日裏過的還是十分節儉的。九淵帝國從上到下都是這個風氣,小臣要是跟他們一樣,就要被他們懷疑了。真不是什麼為了貪圖享受,隻是為了能更好的融入他們,從而在內部瓦解分化他們。”
看著振振有詞的賈似道,徐天華也是好笑不已。
貪汙就貪汙,竟然還能被他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不愧是這一道的魁首人物。
玩兒歸玩兒,鬧歸鬧,正事還是要幹的。
“好了,不和你扯別的了。本相國此次前來是為了綻放計劃而來,你覺得這計劃的可行度有幾成?”徐天華嚴肅的問道。
賈似道略微思索,然後堅定的回應道:“相國大人,這件事成功率很高,但是相應的風險也很大。如果操作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牽扯到我。”
徐天華淩厲道:“是戶部尚書那邊的問題嗎?”
賈似道嚴肅道:“是的,這批貨物基本所有的手續全都是走的正規流程。全部都是戶部給的批文,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破綻。但是如果有心人細查的話,這所有的批文都會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徐天華問道:“什麼漏洞?”
賈似道苦笑道:“當時由於您催的比較急,所以我給每一道批文都加蓋了一道丞相府的印章。要是有心人揪住這個不放的話,極有可能把火燒到我的身上。”
徐天華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既然有人可能會揪住這個東西不放,那就把那個人做掉不就好了?”
賈似道嚴肅道:“相國大人,世家在這裏的勢力還是十分龐大的。真要是動一個家族的話,難度不小。”
徐天華自信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在九淵帝國隻有一副白手套吧?我的黑手套可是布局良久了,真要嚴格說起來,可比白手套的時間要長多了。”
“隻要是人,他就一定會有破綻。而隻要他的破綻露出來,我的黑手套就能一擊必殺。”
看著自信滿滿的徐天華,不知道相國大人有什麼後手的賈似道反而心安不少。
在他心中隻要相國大人出手了,這事情十有八九是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