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縮在一個小角落裏,靜靜的聽著空氣中的氣流逐漸消失。
“我們如何進去?”
沈芸瑤仰起頭,墨司淵英朗的麵孔映入眼簾,完美的下頜線仿佛要抵在她的肩上,直到此刻沈芸瑤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依偎在對方身上。
狹小的角落裏,兩人的呼吸彼此交融,混合著沈芸瑤身上淡淡的藥草香以及墨司淵身上的龍涎香......
“也不是沒有辦法......”
墨司淵回答著沈芸瑤的話,他其實發現了,瑤兒武功不錯,這輕功確實不足,但對他來說,躲過幾個暗衛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在城門外麵也是因為要引人過去,才會故意露出馬腳。
何況,既然瑤兒說了不要打草驚蛇,所以他才露出了一點點衣擺,不引人矚目,隻要吸引巡邏隊伍中的一兩個人即可,這樣她才能有機會進關河郡。
“什麼辦法?”
沈芸瑤好奇的望著墨司淵,看的墨司淵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絨毛。
“我抱著你一起進去。”
“......”
要不是看著墨司淵嚴肅的麵孔,她都要以為對方在耍流氓了。
沈芸瑤心裏明白,她本身就是個現代人,輕功跟不上趟,雖說原身和鎮北侯府來往密切,但也隻是學了皮毛。
遠遠不及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對付神出鬼沒的人,墨司淵比她更勝一籌。
雖然她已經遠遠超過了許多人......
想要探尋關河郡的秘密,還不打草驚蛇,隻能依靠墨司淵了。
想明白後,沈芸瑤也不再唯唯諾諾,瞬間抱上了墨司淵的腰腹:“那就趕緊,早去早回!”
感受到腰間傳來微涼又軟軟的觸感,墨司淵一時怔愣,雙手無處安放,不知道該怎麼抱沈芸瑤。
“幹什麼呢?”
沈芸瑤閉氣凝息了好一會兒,不見墨司淵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催促了起來。
看著自己懷裏不斷扭動的小人,墨司淵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即大手一揮,黑袍便罩住了沈芸瑤,她整個人都埋在了墨司淵懷裏,不見天日,隻聽見墨司淵強有力的心跳聲。
墨司淵提起輕功,抱著沈芸瑤躲過暗處之人,兩人此時成了一道黑影。
書房並不難找,隻不過要同時躲人,避免被人發現,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不過一會兒,墨司淵便到了書房的房頂上,沈芸瑤感受到墨司淵停了下來,便知道到了地方,脫下黑袍,從墨司淵懷中離開。
墨司淵接過黑袍,感受到了上麵的餘溫,嘴角不自主的勾起。
此時兩人正趴在房頂的一個暗角處,倒是能隱隱約約聽見書房裏的交談聲......
“發生何事了?”
沈芸瑤聽見一道冷硬不可抗拒的嗓音響起,莫明的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你息怒,是小女任性,賤內無德,才讓你久等了......”
“你府中的事,不必說給我聽,你隻要確保知道我們所籌謀的事萬無一失,不然,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