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1 / 2)

這裏``````是哪?

頭痛欲裂,仿佛有幾顆子彈轟鳴穿透,要爆炸一般的痛覺讓她醒來。渾身無力,她***一聲,強撐著坐起,還未睜眼,鼻間嗅到的濃重血腥衝來。睜開眼。一片觸目驚心。

黃色的荒原上四散著屍體,殘敗的笙旗在空中無力的浮動。盔甲,兵器,殘肢斷體散落,血已和泥土混在一起並凝結成褐色的血塊,散發著強烈的腥味。

這裏是哪?記憶分明記得昏睡前最後一個畫麵,炸彈在自己眼前如煙花一般轟然炸開,強大而灼熱的氣流演繹出最美的花火。已經能夠感覺到痛苦的那一瞬陷入黑暗。她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可為什麼醒過來,卻是一片遍布屍體的荒原?

低頭審視身上,黑色的緊身衣殘破不堪。槍不見了,反射性的摸向後腰,她鬆了口氣,軍刀匕首“虎牙”還在,鬆懈下***的神經,喉嚨燒灼般的疼痛隨之襲來,她勉強站起來,仰起臉,露出一張巴掌大小的臉,布滿灰塵卻遮掩不了那雙清亮的琥珀色眸子。看著這哦仿佛古時的戰場一般的場景,她若有所思。

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小卻精密的儀器,指甲蓋大小的屏幕上卻一片空白,指示燈卻亮著。她瞪大了眼,這可是衛星定位儀啊!

難道說``````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劃過腦海。

她眼中閃過狂喜,不過瞬間,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手鬆開,定位儀自由***在地。

哢嚓!

她狠狠一腳將其踩得四分五裂。

她自由了。

喉嚨的燒痛越發***,她一一的在屍體上摸索著,終於摸到一個水壺。隻嗅了嗅,她就確定無毒喝了。身體的力氣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她打量著這個戰場。

很明顯,這是一場圍剿。屍體的鎧甲分為青白二色,白色的屍體大多分布在外圍,而青色則像是後退。她扒下其中看起來較為完整的白色鎧甲,七手八腳費了好大勁才穿上。揀了一柄較為完好的劍,抬頭看天,日頭已經開始西斜。她朝一個方向開始走,如果留在原地,那麼她今晚的食物就是死人肉了。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邊看到一片***,鬱鬱蔥蔥,鳥鳴花香。她來到一條小溪邊,半蹲***子,掬起一捧水喝,再洗了把臉,露出一張極為清秀的臉。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她的一隻手都握著劍,多年的鐵血生涯讓她無論在何時何地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有人。她眼神一稟,快速的掃視一圈。動作敏捷的躲在一處大青石下,屏住了呼吸。

淩亂卻有序的腳步聲,一群青衣將士簇擁著幾名女子來到了溪邊,他們身上無一不帶著傷,臉上卻帶著無畏的神情,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將那些女子圍護。

死士。她越發的屏氣。他們是明知必死也要前進的士兵,是最為忠誠的屬下,也是最可怕的對手。因為他們不怕死,連死都不怕的敵人,她不敢惹,也不想惹,尤其對方人數占上風。

“娘娘,他們追趕不到這裏的,請稍做休息。”將士中的首領上前來,對那些女子就要行禮,“將軍不必多禮,若非將軍拚死相護,本宮也不能活到今日。”女子中一名氣度容貌皆不凡的女子一臉悲戚,“``````殿下,你好狠的心!”深吸口氣,臉上稟然,“秋兒。”

“在。”一名小宮女上前,懷中抱著一個繈褓,她看了看繈褓,眼中不舍和心疼,撲通一聲跪在將軍麵前,將繈褓舉至他麵前。

“娘娘,這``````”將軍大驚失色。

“將軍,他是存心要我們娘倆死,逃不過的。”娘娘眼含淚,“還請將軍帶著孩子速速離去,還能得一線生機。”

那些女子一個個嘩啦全跪下,“請將軍救救小殿下!”

“娘娘`````”將軍動容,“``````淑真!你明知我絕不可能拋下你的!”滿腔痛苦。

娘娘聽到“淑真”二字渾身***,“``````秦郎``````這是我最後一個心願了,也是我最後一次任性了,你``````你就答應了我吧``````”已經是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