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吩咐奴才將這茶送給姑娘,說是今日的事情錯怪姑娘了,還請姑娘莫怪!”
沒想到這皇帝還是個明是非的?
寇煙走過去將門打開,接過茶葉後又將房門關上。
“你可以走了!”
太監此時還是一臉懵,旁門得了皇上的賞賜高興還來不及,這姑娘怎麼就……
“姑娘沒有什麼需要奴才轉達給皇上的嗎?”
“沒有!”
太監得到最終的答案後才肯離開。
“這姑娘還真是一個怪人!”
禦書房內。
“皇上,今日的事情您可要為女婢做主啊,真的是那位故意的!”
容芷兒可憐巴巴的向宴清傾訴。
“好了,朕知道今日你受了委屈,待過幾日封後大典,朕就封你個妃位如何?”
這句話對於如今的容芷兒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恩賜。
“皇上所言可作數?”
“朕是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就先謝過皇上了。”
果然,耳邊安靜了許多。
“你先下去吧,今日受累了,好好歇息。”
“是!皇上也要注意身體。”
容芷兒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明顯情緒好了很多。
她從禦書房出來了,並沒有直接去自己的奴婢住所,而是在寇煙的住所周圍四處徘徊。
就算是太後的親侄女又能怎麼樣,等我坐上了妃位,那後位也就不遠了!
到時候隻需要在皇上的耳邊吹吹枕邊風,這後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果然,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原來容芷兒本來是長公主的伴讀,由於家境貧寒,自己多次想要在公主麵前表現都無功而返。
誰知道自己出醜被人嘲笑的時候,正好遇到當時隻是太子的宴清。
他不僅幫自己解了圍,反而在之後入宮的時間都時常與自己作伴補習功課。
久而久之便生了情誼,誰知道後來太後娘娘獨攬大權,宴清雖然繼位,但是處處受到限製。
就連自己的後宮……都不能自己做主。
如今皇上肯開這個口,想來是和太後達成了什麼交易。
自己才不會管那麼多,隻要能享受破天的榮華富貴和被人伺候的感覺,讓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此時的宴清不知道自己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馬竟是一副如此歹毒的心腸,為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不擇手段,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寇煙姑娘!你在嗎?”
這才住了一天,她這屋子還真是熱鬧,一直都有人來。
“何人?”
“是奴婢,今日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這才特地來跟您道歉。”
“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你回去吧!”
女人冰冷的語氣讓容芷兒沒有想繼續談話的欲望。
“是!奴婢告退。”
本想著日後免不了見麵,先來搞好關係,誰知道這女人並不領情,反而是自己熱臉貼冷屁股了!
容芷兒越想越氣,便拿一旁的月季撒氣,將花瓣扔了一地才從寇煙的門外離開。
“皇上!芷兒小姐她……”
“她怎麼了?”
“她去了寇煙姑娘的住處,不過寇煙姑娘並未搭理,她還……”
“說完!”
“還把一旁的月季花瓣扔了一地。”
看來,她也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