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不可違,容芷兒雖是一臉不情願,還是默默離開了。
宴清想起剛剛太監的話,對寇煙的舉動有些捉摸不透。
尋常人見了冷宮都是繞道走,她這是非要劍走偏鋒引起自己的注意嗎?
宴清也是聽說過冷宮的傳聞,奈何自己根本不信這鬼神之說,也無心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自從見了幾次寇煙的模樣,這個人的麵容就在自己心裏揮之不去,就算已經事先知道她是太後的親侄女,還是不能自已。
男人在心裏做了一番鬥爭後,還是決定去冷宮看看。
冷宮中異常安靜,隻有風聲不時地吹過。
寇煙和小青小心翼翼地在鋪著鵝卵石小道走著。
小青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將自己懷中僅有的火折子拿出來輕輕吹了一口氣。
“姑娘,這四周稍微亮了一些,也·····也方便我們走路。”
聽一旁女子結巴的語氣,就知道她已經被嚇得不行。
“你有心了。”
寇煙溫柔的回應道。
“這是奴婢分內之事,姑娘言重了。”
突然,寇煙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
“你聽,好像有什麼聲音。”
寇煙停下腳步,示意小青噤聲。
小青緊張地抓住寇煙的衣角,不敢出聲。
寇煙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發現一間破舊的房間裏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推開門,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坐在角落裏,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
寇煙輕聲問道。
女子抬起頭,看著寇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你能看見我?”
寇煙這才發現,女子的身影有些透明,仿佛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本宮叫南宮雪,是曾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女子緩緩開口道,眼中充滿了哀怨。
“本宮在這裏等了很久,沒想到這地方還會有人來……”
“寇煙姑娘!您······您別嚇奴婢啊!”
小青整個人快哭出一般說道。
她明明親眼瞧到麵前的角落根本空無一人,那寇煙姑娘到底是在與誰說話?
寇煙看向角落裏的南宮雪,麵相根本不像什麼十惡不赦之人,反倒是像被人設計害入冷宮。
自己本來不想管這些事情,但既然來了,也算是緣分。
老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寇煙不禁心生憐憫。
她走到南宮雪身邊,蹲下來眼神真摯的望著她問道:“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或許我可以幫你。”
南宮雪瞬間淚流滿麵,艱難的開口道:“我隻想再見皇上一麵,告訴他我沒有背叛他......”
“這······”
寇煙聽了女人的話,明顯有些犯難。
自己也剛到宮裏不久,對現在的皇帝雖是有了刻板的印象,但也沒怎麼親身接觸過,根本不知道他為人。
若是現在去找他,定會被他當作是太後的意思。
宴清在暗處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一驚,這冷宮果真有些怪異。
這女人莫不是在裝神弄鬼,難道已經發現朕躲在暗處了?
算了,先按兵不動。
“姑娘可是皇上新納的妃子?”
南宮雪也算是這宮裏的老人了,寇煙臉上為難的表情不難看出。
“馬上就算是了。”
“姑娘這是何意?難道你也是被家裏人送進宮裏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