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宴清的提問,寇煙明顯不想與他多費口舌。
隻是自顧自的將小瓶子打開,一股奇異的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她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淡藍色的微光飄入空中,片刻間一道淡淡的影子逐漸浮現出來。
“啊!鬼呀!”
小青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場麵,竟然憑空出現了已經死去女人的影子,整個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寇煙見狀想去攙扶,手剛伸到小青的位置,那女人竟迅速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隻能尷尬的將手收了回來。
“皇上,這下您可信了。”
為了打破此時僵硬的氣氛,寇煙看著宴清,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說道。
“嗯。”
宴清倒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隻是簡潔的回應道。
雖然自己是無神論者,但如今事實親眼所見,現在是不信也要信了。
他倒是對寇煙的淡定自若刮目相看。
“你是······南宮雪?”
宴清走向南宮雪,眼中滿是愧疚。
南宮雪此時早已淚流滿麵。
“皇上,臣妾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寇煙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歎世事無常。
“你先別急,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太後為何直接將你打入冷宮?”
宴清顯然對南宮雪的死毫不知情。
等自己禦駕親征回來時,南宮雪已經死了。
身邊都是太後的眼線,沒人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是寢宮藏了男人被太後發現,直接打入冷宮。
他也不相信南宮雪會背叛自己。
宴清的提問將南宮雪的思緒拉到自己剛剛封妃不久。
那時皇上整個後宮隻有南宮雪她一個女人,沒有什麼危機感,自然也不會有爭風吃醋的現象。
所以和宴清相處起來甚是融洽,隻是在適當的時候出現,說上幾句話,兩人的感情也是日益升溫。
宴清也看出南宮雪對後位根本毫無野心,雖是南宮家族的人,便也心軟將她封妃。
恰逢北部有邊境之人來犯,自己剛登上皇位,根基尚且不穩,便想決定禦駕親征,為自己贏得民心。
畢竟太後手裏的勢力日益強大,若是不作為,自己往後的日子隻會更加難過。
就在皇上剛走沒幾日,太後帶了幾個新人來到自己永和宮試探。
“雪兒,哀家新認識了幾個朝臣的家眷,特意帶來與你熟悉熟悉。”
“臣妾參見太後娘娘!”
很快南宮雪與這些家眷們相談熟絡起來。
此時的南宮雪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天真的以為太後隻是來自己的宮裏坐坐。
沒想到,這一堆家眷中竟混有一個男扮女裝的人。
南宮雪自然不會想到太後竟然明目張膽將男人帶入自己的寢宮,便也沒有提防。
“哀家聽說這永和宮的荷花開的正豔,雪兒,你帶著她們去四處走走吧!哀家也乏了就先回去了。”
“臣妾遵旨!”
南宮雪正疑惑為何太後好端端的會來自己寢宮,往日裏都是針鋒相對,哪哪都不和。
“娘娘,妾身看這皇宮裏就屬您這裏的荷花開的好啊!”
一位女眷的誇讚將南宮雪的思緒拉了回來。
“瑜夫人言重了,或許是這池子裏的水本宮經常讓人打理的緣故吧。”
南宮雪自然知道這些都是阿諛奉承,便也附和道。
就在她以為整個下午都會相安無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