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委屈之極的在夜雪老祖懷中哭泣,夜雪老祖也覺得孩子十分可憐。通常來說女子更為寵愛小孩,而現在卻是自己抱著兒子安慰他,然而清雪的想法他也很了解,隻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能幹涉。
“好孩子,不要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委屈算什麼呢?你要學會堅強,明白嗎?”夜雪老祖自己並不是會哄孩子的人,不過他同樣有教育下一代的理念,特別是對男孩子,他並不主張過於寵溺。他和清雪老祖不同的是,他更加主張賞罰分明,對於用某一是一,二就是二,這雖然不是什麼高明的法子,但他一個男人要有自己的堅持,這是一個人的脊梁。
半晌,寒星終於止住哭泣。
這時,夜雪老祖又道:“兒子,你這寒冰咒可是比一般人厲害了許多,你要是施展需要掌握分寸,若不是死敵,不能長時間困住別人,須知道你體內的寒冰之力可是和寒冰之源的相同,若是長時間禁錮他人,對方的性命可就堪憂了。”
寒星點點頭,道:“知道了,爹爹。隻是孩兒這寒冰咒到底還有那些不對之處,需要爹爹言明,孩兒回去改改!”
寒星竟是還記得這處,顯然他是真的委屈大了,甚至心思也變得極為固執。
夜雪老祖笑著說道:“你這小子,你母親不誇你果然是對的,你若是知道你施展的寒冰咒,即便中階法師也無法做到,還不尾巴翹到天上,就不要在我這裏賣乖了。我再給你一個魔咒,你好好修煉,日後再來考校……”
夜雪老祖話沒有說完,門外護衛卻慌慌忙忙闖了進來。
“啟稟老祖,城外有一劍修求見,說是要挑戰老祖您!”那護衛小心翼翼的說道。
夜雪老祖眉頭微皺,心中不解,自己已經許久未曾離開風雪城,在星辰大陸上的名聲也遠遠不如自己的妻子清雪高,怎麼會單單找自己。他不由得問道:“你問清楚了,那來人確實是來找我挑戰的?”
護衛這又言道:“不錯,那來人是一位弱冠少年,言說是要找尋夜雪老祖比劍,甚至要領教老祖您的夜雪劍法。”
“哦,竟是要領教我的夜雪劍法。”夜雪老祖感到十分奇怪,自己的夜雪劍法成名於兩千年前,如今自己有一千年未曾離開風雪城,竟是還有人記得自己的劍法,那顯然來者是故人。而護衛又說那來人是弱冠少年,這又讓他有些疑惑。
“你先去,就說我一會兒就出去見他!”夜雪老祖說完,那護衛俯下身子一抱拳,行禮之後轉身離去。
“爹爹怎麼回事?”寒星很是疑惑的看著父親,顯然那求見之人不是簡單之人,他既然要挑戰父親,應該是有些本領。
夜雪老祖看著滿臉好奇的寒星,說道:“你想知道,不如你先跟南天長老一起出去看看好不好?”
寒星連忙答應,一會兒南天長老接到夜雪老祖的傳訊,連忙感到夜雪殿將寒星帶上去了風雪城城門口。
其時眾人皆不知道寒星已經練成了寒冰咒,當寒星到來風雪城的城門時,一眾城眾看著寒星先是一愣,當下氣氛變得凝滯安靜,然後城頭變得喧鬧之極。
“吆,這不是少城主嗎?不知道您練好寒冰咒沒有?”當下城頭有膽大之人,當眾就諷刺的問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