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麵麵相覷,月光映出的眼神裏,顯然藏著恐慌。
其中一人低聲問道:“現在該如何是好?衝出去?”
“你衝得出去嗎?”
“那該怎麼辦?”
“不知道啊,求饒試試?”
“……”
經過一番拉扯商量,三人舉起手,喊道:“饒命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的。”
葉夏至眯眼看他們,“先把匕首放下。”
那三人猶豫,腦袋左搖右晃了幾下。
葉鐵柱拿鋤頭捅了捅其中一人,“夏至讓你們放下匕首呢。”
這些農具雖然不算鋒利,但對三人還是有些威脅,被捅的那人連忙扔下匕首。
“我放我放,”
其餘兩人見狀,也趕緊扔掉。
葉夏至進房間,找出一捆繩子,遞給林大等人,“麻煩諸位幫我將他們捆起來。”
林大等人接過繩子,分工合作,將三人捆得死死的,除了腳跟腦袋,別處一動都不能動。
今日是十五,月色很好,月光如瀑般泄下來。
即使沒有白天明亮,但還是能讓人看清院子裏的一切。
葉夏至走過去,伸手扯掉三人蒙在臉上的布,立即露出三張其貌不揚又陌生的臉龐。
“你們剛才說是奉命行事,奉誰的命?”
“是羅家大公子給錢,說讓我們來對付你的。”
這三個可能是被葉鐵柱等人的陣仗給唬住了,沒有半點骨氣,才問一句,他們就立即招了。
聽到這個答案,葉夏至並不意外,畢竟近期跟她有過節的,也就是羅紹。
“說說細節,他是如何交代你們的。”
被狗咬過的那人道:“我們就是普通的百姓,因為手癢賭了幾把,哪曾想輸了不少錢,還欠賭坊不少錢。
羅大公子說隻要我們能將這事辦完,不僅幫我們把錢還了,還會給我們一大筆報酬。”
另一人附和道:“對,我們也是急於還錢,一時鬼迷心竅,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種為一點小錢就要去幫人害命之人,況且害的還是自己的命,葉夏至自然不想饒過他們,不過她還需要他們作證指認羅紹。
她先前真是大錯特錯了,一時不忍心,留下這樣的禍根,早知道就心狠點,那日就將羅紹解決掉。
即使來這裏三年了,自己還是沒有從上輩子那個法治社會的習慣中脫離出來。
思慮片刻,便忽悠三人道:“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錢財一時鬼迷心竅,讓我放過你也行,不過你們得幫我個忙。”
“什麼忙?”
葉夏至:“你們得提供羅紹找你們來殺害我的證據。”
“證據?沒有啊。”
那三人有點蒙,他們欠賭坊錢,被賭坊追著催債,不還就挨打。
那賭坊還放話,說要是這個月再還不上,就要剁掉他們一隻手,下個月還不上,就剁另一隻,他們害怕賭坊開真的。
所以羅紹一說幫還債,他們就應了,哪裏有什麼證據?
葉夏至看他們這傻樣,有點失望。
要是沒有證據,羅紹一口咬定他沒有指使這三人,那她也拿羅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