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羅紹日日在房間裏打罵下人,尤其是丫鬟,隻要進過他房間的,沒有一個不是帶血出來的。
其中有個丫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委屈,從羅紹房間出來之後,沒一會兒就跳荷塘自尋短見。
那丫鬟的父母也是在羅家當差,到羅當家麵前鬧,羅當家無奈,便賠償了好大一筆錢,再將那丫鬟的父母還有她的兄嫂都派到莊子上做事。”
葉夏至沒想到羅紹都身殘了,還這麼瘋,她撩起眼眸,問道:“那丫鬟的一家你接觸過嗎?”
“我去莊子上找過,不過莊子上的人說他們家的一個親戚過世,回老家吊唁了,我等了兩天沒見他們回去,就先回來跟你稟報。”
葉夏至點點頭,又道:“這還是還需要你跑一趟,你再去那個莊子上看看他們回來沒,要是回來了給我遞個信,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好嘞,我這會兒就去。”
葉夏至拂手:“去吧。”
劉小田領了命之後,就著急忙活地離開作坊。
“咚咚咚。”
葉夏至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一隻手在桌子上無規律地敲打著。
那丫鬟家的家人,真的會那麼心甘情願地接受女兒(妹妹)的死嗎?
希望他們心中還有怨氣,這樣她倒是可以找他們作為幫手。
就怕他們拿了羅家的錢財之後,反而樂嗬嗬地喜得一筆錢財。
葉夏至思忖一番之後,又看了會兒賬本,才離開作坊。
路過食肆的時候,看見一輛熟悉的馬車拴在外麵的黃皮樹下。
這輛馬車她在坐過好幾趟,一眼就認出來,是祁誦的馬車。
先前洪災過後,祁誦說要到嶺南的其他地方到處看看,這一看,就是幾個月。
如今竟又回到柴頭村。
她便進食肆瞧個究竟。
這會兒還沒到飯點,但祁誦麵前的桌子上卻擺滿好些菜肴,他正優哉遊哉地品著小酒吃著小菜。
“老爺子,你可算回來了?”葉夏至十分熟絡地往他旁邊的長凳一坐。
許是葉白露炸的小魚幹太香,祁誦吃得眯起眼來,心情極好地道:“是啊,我準備回長安了,這不再來吃兩頓你們食肆的飯菜麼?”
他這些時日到嶺南其餘的地方遊玩,地方是好的,景色也是美的,不過吃食還是葉家姑娘做的合他胃口。
葉夏至一愣,“你也要回長安了嗎?”
祁誦點點頭:“沒錯,畢竟還沒解甲歸田,已經出來一年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葉夏至故作遺憾道:“那回去之後,你可就嚐不到我三姐的手藝了哦。”
祁誦瞥了她一眼,“在我吃飯的時候,能否不要說這些掃興的話?”
葉夏至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片刻後才正經起來,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大概五日之後吧,屆時跟唐興一路。”祁誦往嘴裏夾了道菜。
“五天啊?那行,明天我給你做個新鮮糕點吃。”
這些時日,祁誦幫她許多,她便尋思著給他做個缽仔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