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做的點心好吃又實惠,有沒有想過去長安開個鋪子?要是在長安開鋪子,說不定掙得比你那佐料作坊還多。”
這些個丫頭做的糕點都不錯,感覺她們日後還會做出讓他意想不到的新糕點,要是回了長安,他就吃不上咯。
葉夏至搖搖頭:“沒想過,我沒啥抱負,如今在村裏掙的錢就夠我們用了,何必千裏迢迢地去長安開鋪子。”
祁誦見沒忽悠到葉夏至,有些失望。
“你要是想吃的話,等哪天解甲歸田之後,可以來我們蒼梧郡養老啊,你看我們蒼梧郡有山有水,冬天不冷,夏天不燥,還有美食。”葉夏至反而表情鬼精地忽悠他。
祁誦眼神微閃,她說的確實對他有些誘惑,隻是這個還不能立即決定下來,於是故作平淡道:“再說吧。”
葉夏至聳聳肩,她也不過隨口說說,這個時代的人講究落葉歸根,想必這個老爺子心裏也是這麼想。
兩日的時間過得很快。
祁誦和唐縣令回長安的這日。
秋風四起,幹竹葉唦唦地往下掉,莫名地有一種離別的惆悵。
這一別,也不知道跟這兩位忘年交下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葉夏至收起情緒,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形同蚯蚓的狗爬字。
是劉小田叫人送來的,上麵說那尋短見的丫鬟的家人已經回到莊子,還附著一個地址。
葉夏至這次學謹慎了,跟姐妹們交代了一聲,便帶著兩個作坊的夥計一同上路。
這個莊子位於縣城郊外,附近有一個村子,村子裏麵的人都靠佃羅家的田地過活。
她來到莊子附近的一個稻草亭子裏。
沒一會兒,就見劉小田帶著四人前來。
這四人便是那自尋短見的丫鬟的父母和兄嫂。
先前劉小田就跟她簡單地介紹過這一家,那丫鬟名叫芍藥,芳齡才十五歲。
她的父母也不過三十幾歲,如今看來,卻格外滄桑,看似四十多歲,不知道是因為勞累而老得快,還是因為愛女的亡故而憔悴。
葉夏至讓劉小田和其他兩個夥計先到一旁候著,隨後擺出一副和煦地笑容問候四人:“諸位近來可安好?”
芍藥的父親是羅家的家生子,隨主家姓羅,羅老頭歎息道:“哎,不太好,一日不能給我女兒討回公道,這事就會積攢在心裏不散。”
其餘三人的神情也有些落寞,尤其是芍藥的母親,一副心碎腸斷的表情。
葉夏至見狀,心想應該是劉小田跟他們提過自己這趟來的目的,於是也不拖延時間,直接進入正題,道:“要是我有辦法替芍藥報仇,你們會幫我嗎?”
“有什麼辦法?”羅老頭剛才還頹廢至極,聞言雙眼也變得有神起來,“隻要能還我女兒一個公道,我們自然願意幫。”
他話一說完,他妻子和兒子兒媳都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