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謠的舉動並非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僅僅是少女的好奇心作怪,她想看看這個自己生活了十二年的街區到底是什麼樣,想知道隔壁每天早早就狂吠不停的那隻狗是不是真的就像她夢裏那樣可怕。
水謠滑下樹去,走出了街道,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徑直向前走去。這時正好是夜市開始的時間,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賣各種稀奇古怪小商品的,還有街頭變戲法的,這個時候都開始吆喝起來。水謠的家雖然離這條街道很近,但是卻從來沒有在晚上來過,當然了,街上還有很多濃妝豔抹的女人穿著暴露,輕佻的和過往的人們打招呼,時不時還有一個男人走過去,摟著一個女人的腰消失在了街道上。水謠看什麼都覺得很有趣,看著這些擺在地攤上的稀奇古怪的小商品,不時好奇的拿起把玩一會。不過水謠可不敢真的買東西回家,因為那樣爺爺很快就能察覺到今天小水謠的大膽探險。
水謠手上拿了一個棒棒糖,在人潮中東瞧瞧西看看,忽然有人從背後拉住了水謠的手,水謠吃驚的轉過身去,竟然是一個不認識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她穿著很幹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笑容,向水謠說道:“小姑娘,我想請你幫個忙?”水謠看著這位麵目和善大嬸,問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到的嗎?”“我的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我想買件衣服給她做生日禮物,給她一個驚喜,想要你幫忙挑一件衣服,可以嗎?”說完,大嬸就抓住了水謠的小手,向前走去。水謠被一個陌生人抓著手,心裏感覺很別扭,但是她看這位大嬸並沒有惡意,也就沒有做出無禮的舉動,而是跟著她走了去。
水謠是個聰明的孩子,可是有些經曆不是用智慧可以彌補的,一直被爺爺保護的水謠並不知道人是一種多麼複雜的動物。大嬸一直牽著漢水謠的手向前走,可是漸漸的水謠發覺不對了,因為原先輕輕握著她的手變得用力起來,大嬸的腳步也在加快,漸漸變成了拖著水謠向前走,而原先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變得稀稀落落。在一個漆黑的巷子口,水謠剛要用力抽出自己被抓著的手,結果卻被兩個人抱起,一個人用濕潤的毛巾緊緊的按在水謠的臉上。然後把水謠拖進了小巷中。水謠雖然努力的掙紮,但是相對於成年男子的力量,她的掙紮顯得毫無作用。
“孫二娘,這小女孩沒問題吧,看她這身衣服,背景不小啊”一個男子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水謠一腳踢在了臉上。他重新抓住了水謠的小腳,憤怒的說道:“這個小東西,老子一定要把她賣到北方的窯子去,媽的。”“我在街上看了她一個時辰,才動手的,這單生意一定很安全“,孫二娘說道。
在水謠臉上的毛巾裏麵的香氣慢慢浸入了她的鼻孔,水謠感到了恐怖,她的身體正在失去控製,扭動的身軀漸漸無力,旁邊的一個男子拿起了一個麻袋,準備將水謠裝進去。
“這個小姑娘可是個美人胚子,一定可以賣出個好價錢“,拿著麻袋的男子聲音裏透著貪婪和興奮。
水謠的眼睛漸漸沉重起來,她已經顧不上抱著自己的暴徒了,一心放在自己的眼皮上。奇怪的是平時幾乎意識到存在的眼皮,這個時候卻變得無比沉重,水謠很努力的撐著自己的眼睛試圖睜開,但是身體越來越無力,好像好久沒有睡覺了一樣,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眼睛終於無奈的合上。
在合上眼睛的一刹那,她隱約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然後,她徹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