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1 / 2)

“這的確是我吃到過的最好吃的牛排“,漢陵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讚歎道。抿著葡萄酒的張生雨很高興,笑道:“能招待您這樣的貴客那是我的榮幸。”

“好了,謝謝你的牛排,今天我來可不是當你的食客的”,漢陵話頭一轉,“你在貢多林的影響力我也是知道的,張生雨,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這次為什麼你要來插手我們間諜科的事。”漢陵說完,摸出了那封曾讓他心驚不已的信封。信封的地址欄裏,分明寫著“冰格酒館,張生雨”幾個字。

“這其中的緣由,憑你的能耐,要知道不難。我們都是為人辦事,我知道你兩年前就該退休了,你也不想趟這趟渾水,隻是身不由己罷了。不過,萬事留一線,我是拿錢辦事的,自己的身家性命才不想摻和。”張生雨說道,臉上的表情不陰不陽。

“既然你都做到這份上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隻要我的水瑤沒事,所有事我都答應。”漢陵的眼裏閃過無奈,他的麵容透著掩蓋不住的蒼老。

“隻要你配合,我們當然不會做任何過分的事,今天的事,隻有我們兩知道”,張生雨帶著笑意,緩緩說道。

張生雨在桌上放了一封信,對漢陵說道:“你要做的事,都在這裏。”說完,張生雨隱入了大廳的黑暗中。

漢陵回到家的時候,水瑤已經睡著了,漢陵點亮了蠟燭,打開了信封,靜靜的看完了整封信。

“兩天後帶你的人到學城的西門口逮捕三個胸前別有五星花的黑衣男子”。信上的內容很短,漢陵看完後陷入了沉思。他的敵人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行動,再想獲得情報的可能很小,可是如果按照張生雨的吩咐去做,雖然可以保得一時平安,但是這個任務的完結之日就更是遙遙無期了。

看著熟睡中的水瑤,漢陵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虔城公爵府上,張生雨站在公爵麵前,一副謙卑的模樣。“我已經布置好了,這次一定可以把水攪得更渾的”,張生雨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很好,這次做好了,我就想法子給你某個爵位,你跟了我這麼久,也該露露麵了。”虔城公爵的聲音不緊不慢,透著上位者的氣勢。

張生雨的心中暗暗喜悅,心想終於可以登上一個全新的舞台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寧政那個酒鬼,心裏的喜悅瞬間被衝淡了。“你這哪是提拔我,不過是培養棋子罷了”,張生雨覺悟過來,內心裏湧起一股寒意。

兩天後的清晨,學城的西門發生了一件讓學城的人都震驚的事情。一直以來都平靜的學城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城門口的官兵眼皮下發生了械鬥。據居住在西門的雜貨鋪老板的描述,一群穿著整齊製服,卻沒有名牌的人,圍住了三個皮膚黝黑,明顯不是車千國的人。雙方發生了激烈的戰鬥,穿著製服的一方付出了三死四傷的代價,終於擊斃了黝黑漢字中的一個,俘虜了另外兩個。這件事在學城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在這樣平靜的小城裏,這樣的新聞已經可以讓大家談論很久了。

在間諜科的審訊室裏,不時傳來陣陣慘叫,漢陵坐在一張談不上舒服的椅子上,看著對麵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黝黑漢子。

漢陵當然知道這次逮捕的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情報,不然就不會被張生雨送給自己了,但是戲還是要做足的,羅斯比夫人這種閑的無聊天天關心八卦的貴婦人的嗅覺可是一點都不比警備廳的密探差。

“大人,他們什麼都不肯說,我們的手段都不好使”,一臉無奈的獄卒麵帶恐懼的看著平靜的漢陵,連語氣都有一絲的顫抖。獄卒們都知道這位間諜科的科長的傳聞,做事八麵玲瓏,對敵人卻從來不會半點手軟,對上級恭敬無比,但是這些毫無背景的獄卒,他可是十足的惡魔。

“嗯?”,漢陵從思索中醒轉過來,看著麵前兩腿都在打著顫的獄卒,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好笑。他來自下層,經曆了諸多艱險才獲得現在的位置,也正是如此,他了解這些人。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他們有很多的上層社會的人不具有的美好品質,但是卻也把人性中的醜惡表露無遺。漢陵也有自己的弱點,他痛恨自己的出身,對這些來自同一個階層的人他總是會不自覺的表現出憤怒。

“好了,你們回去吧,這兩個人扔進牢裏,看管好就行了,不讓任何人接觸他們,不要和他們說一句話。”漢陵吩咐道。這是一種對付強硬的犯人最常規的方法,很少有人能忍過漫長的孤獨,即使這個人能夠熬過各種酷刑。就算是犯人什麼都不說也沒什麼,扔進牢裏不過一天一點食物,反正對這樣的犯人審訊都已經絕望,獲得點情報算是運氣,沒有任何情報也沒什麼好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