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你經過這段時間,感覺那幾個咒子練習的如何了?”
巫師難得的和風細雨,溫存的問道。
“嗯,應該差不多了,念出的時候,可以把那些無形的聲音化成閃著金光的奇怪東西,作用於被施法的對象,威力很大!”
哦,已經可以這樣子了麼。
巫師大喜,雖然自己對靈魂卷軸的感應實在是有限,甚至可以說連半瓶水的資格都沒有達到,要不然也不會判斷失誤,給部落造成巨大的損失了,到現在為止,自己都感覺無臉見人,很慚愧遇見逸,心裏甚至後怕,大盤如果沒有逸,現在的下場,估計早就的消亡了。
靈魂卷軸,是一代代的巫師所傳承下來的,它的來曆,沒有人可以說清楚,不過,它可以自己尋找傳承人,這個真是很奇特,巫師的心裏,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希望搞清楚這個卷軸的來曆,甚至,想要解開它真正的秘密,不過,始終沒有敢去做,一是害怕褻瀆神靈,二是,自己的天賦實在有限,讓自己欣慰的是,現在,終於有一個天賦絕佳的新巫師誕生了,也許在惑心的手上,巫師可以真正的煥發自己的光彩,而不是被人高高的供奉在神堂之上,有一種空洞而不實在的感覺,這樣子,自己的整個人生,沒有絲毫意義了。
咒語的實質化,表麵,巫師,已經可以發揮出自己的戰鬥力了。
整個談話持續到下午,在巫師準備休息時,屋外想起了掌聲。
“啪啪啪,啪啪啪...”
很急,表示來人有很急迫的事情需要找巫師幫忙。
“進來吧”
巫師扭頭看,是逸。
待安頓妥當,逸盤膝坐下,衝一旁的惑心點點頭,正色的朝巫師說道:
“巫師,我想再看看你的靈魂卷軸,不知道可不可以,這個事情很重要!”
巫師沉吟一下,從懷裏鄭重的掏出,遞過去了。
逸自己的摩挲,這次,沒有什麼感應了,上一次,自己因為摩挲卷軸而打通了頭部的一條很隱秘的脈搏,這條脈搏連通百彙到丹田,使自己頭清目明,而且,吸收靈氣的速度比一般人估計要快的多,自己的恢複能力也很快,但是,這次,卻不是因為脈搏而來的,而是,在逸認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逸仔細的盯著卷軸表麵的圖形,記得第一次看這個,頭腦中有一個靈感一劃而過,自己因為需要為部落找鹽巴而錯過了,再次回想,很難再發現了,但是,今天上午,給小夥伴們講課的時候,最後下來,發現很多人都是一知半解的,讓逸很苦惱,而自己的事情又是很多,不可能時時刻刻的跟他們講,就在自己正苦惱時,頭腦中一道閃電劃過:
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們這些小夥伴時時刻刻的聽自己講課呢?
一副隱晦的圖案慢慢的頭腦中浮現,是......
巫師的---靈魂卷軸!
這就是逸急迫的原因,而巫師表現出少於的耐心,看著對麵逸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一會兒深思不動,一會兒,卻又麵含微笑,種種奇怪的表情,不斷的閃現,讓巫師也跟著納悶,到底小子有什麼好笑的呢,看看自己的卷軸,沒有什麼異常啊!
就這麼一種狀態,太陽悄悄落山,巫師起身張羅晚飯,特意為逸留了一份,待自己跟惑心都吃完,滿嘴油花,看這小子,還是盤膝而坐,手裏捧著卷軸呆呆不動,眼神空洞,隨後,石屋裏燃起了篝火,明滅的火光照耀出逸的小臉,異常的嚴肅,時間悄悄的溜走,惑心已經開始打著哈欠,不堪忍受夜的征伐,巫師也沒有了精神,再看逸,仍然是思索......
天空已經遍布繁星,也,靜悄悄的,天地無聲,所有部落裏石屋的篝火都已經熄滅,除了部落外邊守夜值班人燃起的幾堆大大的篝火,外,四周,黑黑的,不過,巫師的屋子例外。
月亮從東到西,繁星漸漸隱去,一層魚肚白浮現,此起彼伏的野山雞的鳴叫開始,然後,太陽努力的掙紮,躍出地平線,巫師院子裏的蛇皮樹木,細長的葉子一滴露珠悄悄滴落,巫師醒來,開始了做早飯,到達客廳,逸,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