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手把木盒的蓋子輕輕打開,隨後,木盒裏麵的東西就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在嘍囉的示意下,那名打手還特地把木盒推到了我的麵前。
當看清木盒裏麵的那些東西時,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狂嘔了起來。
“嘔!”
雖然活了二十多年,但是我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我敢肯定,但凡第一次看到盒子裏麵的東西的人,肯定都會忍不住一陣惡寒。
木盒裏麵沒有別的,隻有幾截很短也很細的森森白骨。
嘍囉盯著我的臉,對我們的表現似乎是早有預料。
隨後,他身後的打手,遞給了他一把好像殺豬刀一樣的厚背剁骨刀。
那把刀,閃爍著鋒利的寒光,而且,在刀身上麵,似乎還粘著一些已經幹涸的斑斑血跡。
嘍囉一邊拿著一條抹布輕輕的擦拭著刀鋒,然後一邊一臉微笑的注視著我們。
“楊峰,我知道你有點腦子,但是,我想看一下,今天你敢不敢跟我賭?賭我會不會切你的指頭。”
嘍囉的一番話,讓我感覺到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靈!
原本,我的心裏還抱著一絲僥幸,我其實很明白,就算給了他錢,我們的結局也隻會是被再次轉賣。
就算不給,他也未必敢動手,不為別的,被轉賣之後,大概率是要被安排在園區搞電詐的,搞這個,最主要的就是需要敲鍵盤。
而一旦手指殘缺,也就意味著,很多園區不會收,就算收,價格也要壓下去很多。
為了多賺錢,嘍囉大概率不會砍!
但是,大概率並不代表百分之百,而嘍囉拿出的那個木盒裏麵的東西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顯然,這是之前有哪個倒黴蛋觸怒了嘍囉,被留下了幾截白骨……
賭個屁!別的事情我可以賭,但是這種事情是能賭的嗎?
錢沒了,可以再賺,隻要人活著,總是會有機會的。
但是指頭要是沒了,那……
哭都沒地方哭去。
沒辦法,我們隻能選擇了妥協。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聽話點,對大家都好。”
嘍囉立刻笑逐顏開,吩咐一聲,讓手下人把我們三個的手機也全都拿了過來。
在剛拿到手機打開機的那一刻,我的心裏頭至少有一百個念頭電閃而過。
報警?揭露大表哥和琴姐是蛇頭?
然後呢?
且不說在這種地方,往國內怎麼撥打電話我不太懂,咱就說,有用嗎?
“哢嚓!”
容不得我多想,一聲拉動槍拴的聲音,一杆槍已經抵在了我的胸口,子彈,是上了膛的。
“不要玩任何花樣,你們誰敢做我指示之外的任何一件事,哪怕是主動發出一條短信,我的人會直接開槍!”
接下來,就是按照嘍囉的指示,乖乖的把銀行卡裏麵的錢轉到了他的賬戶上麵。
我的各種支付軟件,加上銀行卡裏麵的存款,總共湊到一起,也才湊了一萬出頭。
“草!你也是個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