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按著額頭許久,終於決定放棄做職業婦女,在家洗手做羹湯,專心相夫教子。從今以後,我屬於有薪一族了,而且是一鐵飯碗,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福臨很高興,閑了兩年,都快發黴了,現在終於可以卷土重來,東山再起,實在是這兩年他吃的住的,一筆一筆,全都記在帳上哪,負債累累了他。
上工第一天,拉了閻王過去捧場,反正啥也不用他做,在旁邊坐著就行,這樣對於我的工作,起了強而有力的推波助瀾,畢竟頂頭上級在旁呢,有哪個鬼敢在價錢上斤斤計較!
一陣忙活下來,到了我的生辰,我很期待,應該有不少禮物收吧?我最喜歡了。
提前關橋收工,要福臨擔上桶一起去孟婆家接歐陽修,唉,來晚了一步,又被鍾離春給霸占了。
強烈的抗議:“歐陽修也是我幹兒子,憑什麼優先權都在你身上,我也要抱。”
“花木蘭,你個豬腦子,說多少次了,叫鍾馗!不叫歐陽修!再敢叫錯試試,我打得你滿地找牙。想抱我幹兒子,門都沒有。誰叫你們沒用,生不出來,有本事自個回家生一個。”鍾離春憤然而起,咬牙切齒的說完,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福臨一眼。
福臨欲哭無淚,不舉的罪名,背負好多年了……當初沒澄清事實,到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就喜歡叫歐陽修,怎麼著,不服啊!”以前敢怒不敢言,今天我是壽星,我最大,無所顧忌一回,應該不會有無妄之災吧。
沒想到,鍾離春這麼無恥!一點都不管我是壽星,照打!突然發難,一腳把我踹飛了,一頭撞在行色匆匆的霍去病身上,再掉下來,啃了滿嘴的泥巴。
氣死我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衝上去,隻攻不守,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正難解難分時,霍去病既然加入了戰局,站在我和鍾離春中間,我硬生生的收回了全力以赴很有可能轉敗為勝的一掌,不收回不行啊,會打到霍去病身上,我可舍不得,他受一丁點的苦。
鍾離春既然趁機一腳又把我踹飛了!摔得我眼冒金花,五髒六腑都要移位的感覺。福臨放下桶,把我抱在懷裏,一臉心疼的說:“白癡啊你,明知道打不過,還逞強。”
邊說邊拍打我身上的泥垢,痛得我五官全皺在一起,死福臨,你這是趁機報複吧,拍個泥土而已,至於用這麼大力麼,我沒摔死都會被你拍殘。
天殺的霍去病,你會不會拉架啊,有傻站在中間的麼,不知道把鍾離春拉遠點啊,不會拉架你別來呀,我也不至於這樣狼狽不堪,既然被踹飛了兩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刷新了以前的記錄。
別以為我喜歡你就舍不得揍你,反正你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的了。事實證明,我還真的下不了手,拳頭握緊又鬆開。
“壞蛋,不許打我爹爹!娘,有個壞蛋要打爹爹。”天外飛來一聲晴天霹靂,我無法置信,閉關兩年出來賣湯大半年,霍去病既然做爹了?
這消息太震撼,打擊到我了,呆呆的反應不過來,一直沒誰提起過,就連上次被狗追時,在霍去病的院子裏避難,也沒見到有孩子啊,那時我特意看過了,屋子都還是我當初離開時的樣子。
哀莫大於心死,原來一切早以物是人非,虧我一直自欺欺人,以為霍去病遲早有一天會找我回家,原來一切隻是我癡心妄想。
一直努力的賺銀子,從不浪費一錢一毫,就是想以後有好點的生活,不願意霍去病累死累活的為生活奔波。
瞪著霍去病看了許久,我轉身大步離去,一路淚流滿麵,心裏空蕩蕩的,撕心的苦,我不得不放手,從此轉身陌路,不知何去何從。
福臨追上來,把我抱到懷裏,心痛的說:“木蘭別哭,天涯何處無芳草。”
可我隻認定了霍去病啊,雖溺水三千,可我隻取一瓢,沒想到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越想越悲,哭得更大聲了。
“霍去病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我對他不夠好嗎?我一直等他回心轉意,帶我回家,他怎麼可以就做爹了,孩子的娘還不是我,喜歡了那麼久,要我怎麼放手?”我哭得肝腸寸斷。
老天一向不愛我,突然之間,傾盆大雨,滿臉的淚水和著雨水,分也分不清,老天你這是痛打落水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