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攤在床上挺屍,爬不起來,遠遠的傳來鍾離春的大吼聲:“木蘭,木蘭……”
我立馬翻身下床,衝上廚房,磨刀霍霍,鍾離春,老娘跟你沒完!今兒個你攤我手上,一定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木蘭,快點,好燙,我給福臨煲了烏雞大補湯,要趁熱吃,效果才好。”一聽清楚鍾離春的話,我棄刀拿碗。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帳先記著,現在還是福臨補身子最重要。可是,好不容易強迫著福臨喝了兩口,又全吐了,把我急到不行,這樣下去,如何是好。福臨都瘦成皮包骨了,大家束手無策,本盼望著閻王能有良策,無奈那廝,鬼影都沒見一個。
在福臨差點瘦成黃花菜時,我望眼欲穿,終於把閻王給盼了回來,喜不自勝,不管他一臉的憔悴,拉起他的手就往房裏衝,想想又不對,閻王最討厭別個碰他,有次我不小心碰到了,既然把我當蟑螂一樣的拍,還是放手的好。
沒想到閻王會反過來緊緊的抓住我快要鬆開的手,不發一語的往前行,我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世道變了。
“你破產了不成?連飯也沒得吃了?瘦成這樣!”閻王用食指和拇指圈成個圓,量了量我的手腕,皺著眉回頭問道。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不要計較。隻是閻王啊,一段時間沒見,說話怎麼變得這麼不討喜了?難不成是遠離我之後,近墨者黑?!
“怎麼了,變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還是餓成啞巴了?”閻王見我沒吱聲,繼續問道。
我深吸一口氣!不停的跟自己說,衝動是魔鬼!現在有求於他,我忍!我忍還不行麼!死閻王,給老娘記著,遲早收拾了你。加快腳步往前衝,還好路總是有盡頭的,終於到了房間。
閻王看了看福臨,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拿了把刀就要刺過去,嚇得我大驚失色,沒有殺父之仇,也沒有奪妻之恨,福臨都已經瘦成隻剩一張皮了,閻王你舉刀相向於心何忍。
難不成想謀財害命?也不對啊,福臨債台高築,負債累累。誰來搶劫福臨,簡直是瞎了眼。形勢容不得我多想,撲過去擋在福臨麵前,活生生的挨了一刀,痛啊。
“花木蘭你個白癡!突然撲上來幹嘛?!”閻王丟掉手上的刀,一邊使勁的按住我的傷口,一邊破口大罵。
廢話!我不撲上來,福臨就小命不保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還有,你個衣冠禽獸,你雙手按在哪呢?!雖然我的胸部不是那麼偉大,可我好歹也是一女的,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閻王滿臉通紅,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結結巴巴的說:“我那是要給福臨放血,確認下情況罷了。你……我才沒有非份之想,不按著就血流不止。”
那你倒是提前說明啊,誰叫你不言不語的就舉刀相向?!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哪知道你那七拐八繞的心思。
還有,我的傷口是在左胸,你兩手壓住我整個胸部幹嘛?坦白從寬,是不是想吃我豆腐?難不成是青春期到了,比較衝動?
閻王白了我一眼:“就你這營養不良發育不全的鬼樣子,我再饑不擇食,也不會選你啊,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也比你好。”
我……氣死我了,指著閻王語不成句:“你……你才幾歲啊你!既然說成人話題。”
閻王懶得理我,空出一隻血淋淋的大手,猛一用力撕破我的下擺,嚇得我尖叫連連,拳打腳踢:“福臨你快點醒來救命啊,閻王失心瘋了,要非禮我。”
“你……!腦子裏想的什麼亂七八糟!不要動,血流得更多了。”閻王說完,把撕下來的布料把我從前胸到後背圍了個結實,勒得緊緊的,讓我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再也叫不出來了。
閻王你個白癡,有這樣止血的麼?!啊!好歹我也是半個大夫,專業知識比你不知好太多,你不會倒是問我啊!動作那麼勇猛,迅雷不及掩耳,害我反應不過來。
閻王懶得理我,重新拿起刀,劃開福臨的食指,流出黑色的血,還腥臭腥臭的,閻王見了,眉頭皺得緊緊的,冥思苦想。
我說,你動作倒是快點啊,福臨到底是怎麼了?血是被你止住了,可老娘也快要被勒死了。
“木蘭,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快去上藥,不要留下疤痕。”福臨見我坐立不安,忙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