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了。”都是鍾離春那廝,動不動就把我家的院門給踹飛,現在好了,遭賊了,還是個心狠手辣的賊,把家裏搬得空空的,還好我比較注重隱私,有把臥室的門給鎖起來的習慣,要不,連換洗衣服都沒有。
東西偷了也好,反正那些東西,平陽主公估計沒少用過,正好我趁機全部換新。我很小心眼的,很計較平陽公主在屋裏留下的痕跡。
在石凳上,就著鍋,吃過午飯,霍去病拿把柴刀要去山上砍樹,我想想,還是算了吧,木門不結實,還是去鐵鋪打扇鐵門吧,我看鍾離春還踹得開不。
拉著霍去病到鐵鋪給了訂金,再去購置生活用品。太陽快下山了,才買得七七八八,再買個桌布就回府。
來到布料市場,左挑右挑,就是沒有適合的,隻有一家接一家的往下看,霍去病提著大包小包苦著臉一言不發緊跟其後。
哎,為什麼隻要一逛街,男鬼的表情都一樣,福臨也是這樣,最怕和我逛街了,以前福臨就說過一句話:“寧可,也不要和花木蘭逛街。”
霍去病你再堅持會啊,馬上就可以回家了。低頭,挑布,花樣良多,看得眼都花了,最後在角落處看中一匹綢緞小碎花的,很清爽,簡單大方。
沒想到還有另一隻手和我同時抓起布料,抬頭一看,直是冤家路窄,既然是平陽公主。有沒有天理了,我看中的夫君她也看中,就連我看中塊布料,她也同樣。
抓著布料不鬆手,決不相讓。平陽公主也同樣的心思看著我。
正和平陽公主僵持不下,霍去病過來了,平陽公主很委屈的說:“霍大哥,過幾天就是娘的壽辰了,我好不容易挑中這布料,想給娘做件衣裳。”
霍去病無言的看著我,滿臉請求。我狠心視而不見,堅持道:“不要,我再也不要放手。”
“霍大哥,我就要那匹布,我娘很喜歡這花色。”平陽公主楚楚可憐,眼淚都要出來了。
霍去病皺著眉,一臉的為難。我最見不得霍去病皺眉,潰不成軍,隻得鬆手,平陽公主眉開眼笑:“謝謝霍大哥,去我府上吃飯麼?潘安都念你這爹爹好多回了。”
“下次再去吧,我也很想念潘安呢,在家聽話麼?功課做得怎麼樣了?”
我滿肚子氣,看著霍去病和平陽公主沒完沒了的話家常,那麼投機,連我氣衝衝的離開都不知道。
怒火中燒的去鍾離春府上倒苦水,鍾離春聽完,跳腳大罵:“花木蘭,你有沒有腦子!再怎麼樣,也不能離開!你這不是正好主動提供大好時機給他們眉來眼去麼!還有,男鬼在家怎麼折磨都行,但是在外麵要給足麵子,不就一塊布麼,她要就給!顯得咱大氣。”
想想有道理,不能讓平陽公主趁虛而入。茶杯都來不及放,狂奔而去。氣得鍾離春大罵:“還老娘茶杯來,老娘昨天才買的!”
回到布料市場,卻看不到霍去病和平陽公主的影了,急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會是幹柴烈火死灰複燃了吧?用手不停的拍自己的頭,真是個豆腐腦子,我想我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一定是笨死的。
垂頭喪氣的回到府中,霍去病真的沒有回來,我腦中一片空白,坐在石凳上哭得死去活來,悔之晚矣。早知道,再怎麼刺眼,我也不要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霍去病焦急的喊聲:“木蘭……木蘭……”
我大喜,狂飆到門口,霍去病丟掉大包小包衝過來一把抱住我:“木蘭你去哪了?我怎麼找你也找不到。”
“木蘭,以後再也不要不聲不響的離開好不好。”
“好。”我拚命的重重的點頭。
霍去病鬆了口氣,撿起大包小包,牽著我回房。
“木蘭,都是我不好,沒有辦法拒絕平陽的要求,讓你受委屈了。”霍去病親親我的臉,愧疚的說。
我搖搖頭,是我不好才對,不應該那麼小家子氣,以後再也不斤斤計較了。
霍去病幫著我把東西歸位好,我再洗鍋洗菜做晚飯。哎,好久沒買過辣椒了,霍去病不愛吃,一吃就辣得肚子痛,我隻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把飲食習慣也改了。隻是總覺得,菜不辣吃起來沒味。
以前還不覺得我自己做的菜有多難吃,可是自從福臨接管灶房後,我才知道,吃飯原來可以是一種享受。再來吃自己做的飯菜,真叫一個難吃。還好霍去病不挑食,有啥吃啥,保持了我以前的優良作風。隻是我自己就不行了,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