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到了店鋪開業時候,路雪還是會時不時的咳嗽幾聲,但精神上還不錯,裏裏外外的忙活著,又是招待客人,又是介紹用法,如果不是寧清遠看著,她還想上去演示一下。
店鋪的名字叫作雅閣,一聽就知道是路雪自己起的,很有現代時尚店鋪的味道,本來她想把自己和清遠的名字結合起來,作為店鋪的名字,可惜想了半天,發現怎麼組合都覺得不合適,也就放棄了。
地方雖小,但一個人有時也不能照應的了全部,所以在開張前,她就請了一個小工和一個賬房先生,毛遂自薦的人很多,她就看中了兩個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叫巧靈,人如其名,很活潑靈動,口齒清晰,鄰家妹妹一樣,性格上積極向上,很能帶動人的情緒。
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不怎麼愛說話,算盤打的特別好,算賬也很快,性格很沉穩,聽多說少,手腳勤快,就是有時候心事重重的。因為她歲數最大,路雪和巧靈都叫她劉姐。
開張以後,路雪就請田叔田嬸幫忙編製背簍和座椅等小玩意兒,老兩口平日裏很清閑,還都是熱心腸的人,開始就是為了幫路雪的忙,沒打算要錢,後來聽路雪說這是長期的,仔細算算錢加起來也不少,也就收下了。
他們家的小子嫁的遠,很少回來,也不知道他生活的好不好,所以每次回來時他們都會偷偷的塞點錢,以備不時之需。路雪也碰見過一次,夫妻倆帶著孩子回來住了幾天,看見她很客氣,還送來很多土特產。
慢慢的生意也進去了正軌,路雪回家時也不會特別的晚,有寧叔幫忙一切都正常的運轉著,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心情也變得很不錯,有時候路雪還會帶些小禮物和可口的糕點,製造點小浪漫。
雖然已經成親了,也決定要一起生活,可是彼此間還是有些不了解的地方,像剛剛開始談戀愛一樣,帶著點小甜蜜和小幸福。還缺少些信任感和相濡以沫的溫情,婚姻是需要經營的,人與人之間也需要磨合,他們還太年輕,以後還有很多時間要去相處和學習。
天長地久都是說出來的,珍惜現在才是最重要的,路雪現在已經養成了拉著寧清遠四處去散步的習慣,在花園裏走走,在街道上逛逛,在茶館喝喝茶,聽說書人講講曆史傳奇人物。
還有就是去青梅製衣店,在老板娘酸的要命的眼神下大秀恩愛,現在兩家人的交往很密切,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聚一下,節日裏也會互相走動。
在私底下路雪和寧清遠有時會稱呼姐和姐夫,但大多時候還是喜歡稱呼老板娘和老板,這也算是一種昵稱,調侃打趣起來也很自在。
兩家的主夫也相處的不錯,沒事就聊聊購物的經驗,談談訓妻的技巧。最近路雪就發現寧清遠在錢財上把持的更緊,晚上行動上也更加的柔順,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應不應該把他們隔離開。
夜晚,在一番情感交流之後,路雪趴在寧清遠的懷裏,像小貓一樣,在他的鎖骨上磨牙,她最喜歡吮咬他精致的鎖骨,口感特別好,其實她也不是用力咬,隻是小口的用牙齒研磨著,磨得讓寧清遠心裏直發癢。
“親愛的,你學壞了。”路雪委屈的控訴著,就不應該讓他和那妖孽一樣的老男人接觸,老板娘都在他手底下小心的討生活,清遠和他在一起能學好,尤其是每天晚上好樣多了不少,她被壓製的死死的,體力嚴重的跟不上。
“咳。”寧清遠紅了臉,不自在的幹咳了聲,知道自己把她累壞了,其實夫妻相處之道在成親前聽寧叔說了幾句了解的不多,也沒有太關注這些,直到有一天製衣店的老板悄悄的遞給他一本書,他才被迫真正的了解,同時被他蠱惑住了。
他還記得當他剛看到封麵時,瞬間整個人都快著了,聽他說怎麼滿足自己的妻主,明明很是羞澀,不自在,可是耳朵卻豎起來,聽的很仔細,看著他我懂得的眼神,心慌意亂的,終於還是落荒而逃了。
回來後,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連晚餐吃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恍惚間,洗漱完到床上,他情不自禁的使用書上的方式,本來是因為好奇,沒有想到路雪很喜歡,**過後,她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之前,還不忘放狠話,那小模樣可愛的不得了,很想好好欺負她,果然自己學壞了。
“明天我想回酒樓看看。”寧清遠低聲的說,最近正是換季的時候,應該去換幾個菜品。
“用我陪你去嘛。”路雪問道,成親以後他就很少再去酒樓了,知道他放不下,可是世間的風氣還沒有特別開放,她是不在意,隻要自己過的好,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什麼完全可以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