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什麼?”
“乖,放輕鬆。”
陳清越耐心地哄著孟柒。
孟柒在他的安撫下,慢慢放鬆了下來。
“阿越……我累了。”
孟柒對他的體力真的是有點害怕,這麼旺盛,自己哪能吃得消。
“乖寶,忍一下,嗯?”
“嗯……”
……
孟青禾一個人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的噩夢,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
母親,居然要回來了,但她也不是那個任人蹉跎的女兒了。
她既然能逼走她一次,就能再趕她一次。
“小姐,南初被先生扣下了。”
葉清池匆匆走進病房。
“你說什麼?父親怎麼突然把南初扣下了?發生了什麼事?”
孟青禾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
“是夫人回來了。”葉清池一直都知道藍顏是她心裏的一根刺,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她突然殘暴起來跟這個夫人脫不了關係。
“果然是她,就知道她會提前回來,一天不作妖就是不舒服,真把我當以前的軟柿子捏了?”
孟青禾迅速起身,換上鞋邁出病房。
“小姐,你的傷還沒好,現在還不能離開,南初那邊還有我。”葉清池拉住她的手腕。
她頓住腳步,轉頭掃了眼他抓著她的手。
“清池,你跟了我這麼久,不會不知道她一回來就讓父親扣下南初是因為什麼吧?”
“小姐,現在不宜出現。”
“我知道你的顧慮,我沒那麼脆弱,放手。”
葉清池也明白自己拗不過她,慢慢放開了手,跟在她旁邊。
兩人很快趕回莊園,還沒進門就聽到蘭瑾惜的聲音。
“小姨,你讓姨夫把那個男人扣下,姐姐真的不會生氣嗎?”
“那又如何?你忘了當初那個賤種是怎麼對你的?要不是我護著你,你的屍體都被狗吃了。”
藍顏的話是能說多難聽就多難聽。
“母親一口一個賤種,我是賤種,那你是什麼?賤種的媽賤媽?”
孟青禾雖還帶著病氣,但依然擋不住她渾身的上位者之氣。
“你!你就是這麼頂撞你的母親的?果然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種,骨子裏藏都藏不住的肮髒,殘暴不仁!”
藍顏眸子裏充滿嫌棄,眉宇間都是厭惡。
孟青禾雖然早已對這個母親失望透頂,但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如此辱罵還是忍不住心痛。
她握緊雙手,掩下眸底裏翻湧的痛苦和失望,再次抬眸望去,神情散漫而又慵懶。
“哦,那也是你生的。”
“姐姐…小姨也是關心你,怕你走上歪路。”蘭瑾惜又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孟青禾早已看清這個女人的嘴臉,絲毫不慣著這個又茶又白的綠茶黑心白蓮花。
“如果不能說髒話,那我對你也沒話可說。”
“姐姐,我知道不喜歡我,覺得是我奪走了小姨的寵愛,但是小姨她是愛你的,天底下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女兒啊!”
蘭瑾惜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一是告訴藍顏孟青禾是怎麼來的,二是挑撥起孟青禾對藍顏的恨意。
“孟青禾,你怎麼說話的?這就是你的教養?”藍顏把蘭瑾惜拉到自己的身後護著。
孟青禾看著這一幕,覺得諷刺極了,小時候她多麼期待她的母親能這麼護著她,真是太諷刺了。
“我有沒沒教養了,母親不是一直都知道?”
她睨了一眼藍顏,“連母親該做的最基本的做不到,又有什麼資格來審判我?”
“我是你媽!你是不是要反了天?”
“你也配?你不過是生了我,又沒養我,沒資格在這評頭論足,我是什麼樣的,我自己清楚就足夠了。”
“趁著我還願意勉為其難看在父親麵上叫你一聲母親,給我安分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齷齪事,你當真以為你瞞得過我們,以為父親什麼都不知道?”
她走近藍顏,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藍顏身體一晃,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你知道父親為什麼會聽你的扣下南初嗎?”
“你知道為什麼父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嗎?”
“這麼多年了,真是一點腦子都不長。”
“孟家是什麼地方?覺得能瞞過孟家,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孟青禾退後了幾步,站到了葉清池旁邊。
“姐姐,你怎麼這麼對小姨?小姨都是有苦衷的!你太過分了!小姨不是真的不想要好好對你,這都是她和姨夫之間的事。”
蘭瑾惜眼看著要失利,她怎麼會願意就這麼結束?
富有深意的話讓孟青禾眼神裏透著一股憐憫。
提誰不好,非要提孟凡塵,老虎屁股上拔毛,勇氣可嘉!
她剛想為她鼓掌,就傳來了孟凡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