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8時許,道行禪師等人剛剛散席,就聽大寺門口傳來陣陣喧鬧,沉重的木門撞的悶響如雷,道行禪師便命小和尚去開門。小和尚此刻卻也吃的正香,突然被人打斷興致,嚷嚷著去開門。“誰呀,不知道現在正在用晚餐呢嗎?”
卻不想門剛打開,他就被一把撞飛,空中飛過十幾米後身形如肉團般重重砸在塔石峰上,整個塔石峰攔腰折斷,碎石和身體一起,摔在幾級石階上,當場斷了幾根肋骨,髒腑破裂,一口鮮血噴出,撒在被他摔斷的塔石峰殘體上,霎時間就沒了氣。接著,幾名黑衣修士衝進來,一個空曠沙啞的聲音響起,隨風飄向大殿。
“哈哈哈哈哈哈,師兄,我回來了,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瞎驢,這麼久了,還記得我嗎!”
道空禪師微微歎氣,搖頭道:“唉,這個逆賊,沒救了,早知道,當初老衲就不該收他為徒!”
道行禪師勸道:“師父,別可憐他了,這都是這個賊子自作自受。我佛慈悲,曾經不是有一句箴言,叫做‘迷途中生難自渡,有心難救尋死人’嗎!”
道空禪師道:“唉,罷了,罷了!事已至此,且隨他去吧。此子悟性本不在你之下,可惜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道行聽罷,也沒再說什麼,隻是看著那群人距離大殿越來越近,於是上前阻攔:“道通!這裏是空門重地,殺伐之人,休得胡來!趁著我佛大會眾天,今日且不與你計較,我不想動手,免得汙了這清淨之地!”
後麵幾隊和尚也抄起武器,少林棍、鐵圈等衝上去試圖阻攔,那群人卻視若無睹,一路殺上大殿前,對於和尚們的阻截,那群人如入無人之境,最終和尚們被打得人仰馬翻,個個重傷不起。
何老道緩緩說道:“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茶都涼了!不過你果然沒辜負我的期望。”
那道通和尚隨即大笑:“還是你知道我的意思!老道士,你都追查到這來了,我能不來嗎!哈哈哈!”
道通隻道是一路殺進來,靠著背後那支西方神秘隊伍,和隸屬於那個隊伍的教士、修士,可以不受東方術法的控製,這樣一來,自己就是可以掌控一方局麵的教主。卻不料本門眾人,除自己和要好的盛全,無一不在設法對付自己,導致眾叛親離的下場,如今,親兒因為一些小錯,被人斬殺,收得唯一可以傳承自己衣缽的弟子,也被廢了所學術法,隻剩一具如行屍走肉般頹廢的軀殼。前日,他剛從西伯海回來,途中經過佛盟諸國時,一個意外,三個徒弟被鬧事貴族追殺,兩人重傷,一人當場毆死,幸得道通會些國武,才僥幸逃脫。
回到家,卻見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紛紛被何老道打廢,他怒火中燒,當即拿著武器就直衝墳場,才有了昨夜那一場鬥法。本隻為了教訓一下三個闖入本宅的年輕人,誰知又碰到何老道,幾十年的恩怨讓他瞬間爆發。何況又一次敗在何老道手下,想著回去看看當年一起出來的盛全是否還在,結果就聽到何老道師徒與本寺高僧在裏麵談笑風生,他再次怒從中來,於是集結一批西方人士前來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