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蘭蘭說,姑娘今年一十四歲,而我將滿一十六歲,我還是稱姑娘為月兒吧。”姿容有禮的回答。
“月姐姐,要出去是好事,公子還特地吩咐姐姐可以去府裏的大花園散步,但是得喝了藥才行,這也是公子吩咐的。”蘭蘭在一旁趕忙插嘴道。
“遵命,多謝蘭蘭姑娘這些日子的悉心照料。”我站起身來,玩笑的行了一個禮。
蘭蘭的臉頓時紅了,“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取笑人家了,我這就端藥去。”
看著蘭蘭可愛的窘模樣,我的心底突然舒坦了,這樣自然輕快的生活著,多好啊。
看著蘭蘭邁出了門檻,發自心底的笑很自然的湧上了我的臉龐,我轉過身想與等在一旁的姿容說些姐妹間的近乎話,卻發現姿容正呆呆的望著我,漆黑的眼睛灼灼生輝,像夜幕之上點綴的星辰。
我詫異之下,輕聲喚了一聲:“姿容……”
沒有反應,我接著稍稍提高聲音喚了一聲:“姿容……”
依然沒有反應。
我變換了策略,抬起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幾晃,還是沒有反應。
這丫頭,該不會得了什麼急性妄想症吧?
這個姿容啊,這會兒竟對我視而不見,和她開個玩笑應該不過份吧,我準備趴到姿容的肩膀上,湊近她的耳朵“咳咳”兩聲,嚇嚇她,看看她能不能還魂。
可是實際操作起來有些難度,照這個趨勢,我隻能攀附著她的肩膀了,誰讓這丫頭長得如此高挑!
快、準、狠,這個策略在這三個前提下,實施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憋足了勁兒,來到她的身邊,猛地跳起來,攀住她的肩頭,對著她的耳朵咳了兩聲。
顯然我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小病號,猛然一躍之下,我的頭頓時有些發昏,身體無力的向後倒去。
效果還好,她顯然嚇了一跳,反應卻出奇的快,本能的伸出雙手將我拉向了她的身體。
這會兒,她的手臂將我們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確切的說,她將我差不多提了起來。
看著她瘦瘦弱弱的,勁兒竟然這麼大,這兒的丫鬟個個都不容小覷,而且好像都是練家子。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姿容……姐姐?我隻是想嚇嚇你的;那個,我很沉吧,謝謝嘍。”
她好像也意識到我在這種情況下很不舒服,募得鬆了手,我一頓之下,落到了地上,她似乎發覺這樣也有些不妥,趕忙又將我扶了一扶。
我更加肯定了姿容是一個練家子的想法,因為她相較一般女子的指骨粗大的多,手掌也更加寬厚些,若是女孩子長這樣的一雙手,一定是常年練武所致。
像我這種半斤八兩型的俠女,手掌還是纖弱的多。
汗顏啊,自愧不如啊,師父若是真正看到這種對比,定是氣的不輕。
我還在揣摩她的手,她卻不好意思的將手抽了回去,有些結巴的說道:“月兒,我……我剛才……你沒事吧?”
“沒事的,我們都是好姐妹的,不是麼?你剛才不知在想什麼,對我視而不見,我才想嚇嚇你的,你沒被我嚇到吧。”我滿不在乎的說,回魂就好。
“沒什麼,隻是看到月兒你笑得那麼開心,使我想起了一個人。”她淡淡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還當你靈魂出竅了呢!”我說著話,遠遠聞到了一股子湯藥味,看來蘭蘭應該回來了。
果真,話音剛落,便看到蘭蘭端著藥碗出現在我的麵前,她看看我,看看姿容,笑了笑,說了句:“看來兩位姐姐的感情聯絡的不錯哦。”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這句話是針對姿容說的。
姿容則在一旁了然的笑了笑。
喝著湯藥,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一陣安心也在我的心中一波一波的蕩漾開來。
這藥方,分明與當時小雷子救我時喂我喝的藥大同小異!
前次喝藥我就覺得蹊蹺,看來這不是巧合!我心裏強烈渴望這些都不是巧合!
一切都在向前進,我的心,也必須與時俱進,怎可灰心失望呢?畫月,加油!
深深呼吸了一口屋外的清新空氣,我在蘭蘭與姿容的陪伴下,一同向府中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