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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替,他的陰羈深沉,帶著滔天的執著與絕對的霸氣,她的邪魅,帶著莫明的憤怒與倔強,黑夜中,兩雙神色各異的眸子相對著,氣氛雖然不太好,卻絕不影響這兩雙絕對璀璨的大眼,就好象東海的明珠般明亮。
“我那是為你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黃埔決然無奈的低吼:“你安心待在這裏,等一切處理好,你想去那,我陪你。”
等一切處理好,她想去那裏都行,他陪她,可該死的,為什麼這個女人就一點也不懂他的心思呢?!
“我不用你為我好,我現在就想出去。”想不也想的話,她脫口而出:“難道你認為我沒有自保的能力?還是你以為我會跑了?”
“是,我就是怕你跑了,怕你會無緣無故的再一次跑了。”
他憤怒的咆哮,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就是怕她再一次消失,他沒有那麼多的兩年再去等待,如果她再一次消失,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發瘋,用著僅存的理智,他壓製著心中為她而泛起帝痛。“我從來就不曾存在過,就算跑了又怎麼樣?”她豈會不懂他的意思?隻是憤怒衝昏了理智,她本就是那種向往自由自在的人,又豈會甘心為了這個男人安居與後宮?
更何況,她隻是他眼中墊身,除卻這成他不相信的身份,他們沒有任何瓜葛,想到這裏她更加不爽,掙紮的弧度也越來越用力,他NN的,她一定要出去!
“放開我,我要出去。”沒有再因為憤怒而低吼,魅漓一邊垂手掙紮,一邊用看死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那眸低泛起的倔強與掙紮,徹底刺傷了他的心。
“你休想。”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他赤紅著雙眼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大手一揮,她身上的衣服,猶如破碎的布條紛紛揚揚的撕裂開來。心一驚,梅裏一邊掙紮著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已然曝光的身體,一邊憤怒的大吼:“黃埔決然你想幹嗎?你個種馬暴君,給我滾開!”
“種馬?”他冷笑,赤紅的雙眼,連僅存的理智也因為她這句話,而蕩然無存:“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種馬。”
話落,他狠狠的用唇舌,著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從脖頸到鎖骨,一路往下,火熱的唇,每到一處無不留下排排齒印,她著身子掙紮,纖細的雙手卻被他狠狠的禁錮住,她越掙紮,而他,則越瘋狂。
為她瘋狂,他是為了她瘋狂,從沒有誰能讓他這般瘋狂,這個女人,還真有本事!
“黃埔決然!你快放開我!”妖嬈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死寂,她竭盡所能的掙紮著,怎奈何被他壓在身下的她,根本就使不上半點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而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