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帝國,皇宮。
坐在書房中的應龍不斷回想著剛才接到的那份情報,眉宇之間的憂愁經久不散,直到一名黑衣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他才如釋負重的鬆了一口氣。
“趙叔,怎麼樣了?”黑衣男子一出現,應龍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黑衣男子立刻道:“回稟陛下,幾乎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戰王的身份無人知曉,隻知道他似乎是想對流天王宣戰了。”
其實,在應天建國封王之後,下的第一個命令便是任何人不得泄露有關於他的半點消息,違者殺無赦!
至於在他攻打華城的時候,雖說不少人都看到了,但那時候他畢竟是戴著頭盔,因此倒也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
以應天那縝密的手段,這名黑衣男子還能調查出他準備和流天王宣戰,足以自傲了。
聽到黑衣男子的話,應龍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如今的神天帝國,動輒即有覆滅之危,好不容易能夠借百王之間互相牽製的局麵喘息一番,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一個戰王來。
要是百王之間的平衡被他給打破,那神天帝國的處境將會變得無比危險,至少,應龍不敢想象自己能撐到什麼時候。
“對了,應天現在在哪裏?”拋開這些令人煩憂的事情,應龍最擔心的就是他的這個弟弟。
“屬下不知。”黑衣男子無奈道,“昨日離開金鑾大殿之後,二殿下便離開了皇城,想必是真的攻打一個王國去了。”
應龍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改口道:“算了,不用管他,等他胡鬧夠了,自然會回來。”
說到這,應龍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盯著黑衣男子沉聲道:“趙叔,等二弟回來以後,請你務必將他帶走!”
“陛下放心!”說完這句話,黑衣男子身形一動,竟是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應龍的書房當中。
若是應天在此的話,定然會驚駭欲絕,因為這名黑衣男子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體的極限,幾乎達到了聲速的地步。
而對於此,應龍卻是見怪不怪,仿佛這是理所應當一般。
黑衣男子離開之後,應龍再次思索起這個神秘的戰王,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緩緩在應龍腦海中誕生出來。
戰王,會不會就是自己的弟弟應天呢?
隻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應龍便自嘲的一笑。
這怎麼可能?
應天昨日才離開皇宮,而戰王今日便占領了華城,要知道,華城可是和神天帝國的皇城隔著數千裏,就算是趙叔,全力之下也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到,更何況是應天。
……
簡單的進行了一下王位加封的儀式,應天便提筆書寫了一封戰書,讓古蒙散播出去。
當古蒙看到戰書內容的時候,不由得大吃一驚,朝應天焦急的道:“王爺,這麼寫的話,恐怕會引起流天王的震怒啊!”
應天毫不在意的一笑,淡定道:“放心,要是震怒,早在我攻下華城的時候他便震怒了,況且他震怒不震怒,跟我有什麼關係?”
對於應天的話,古蒙著急的同時,卻也無可奈何,隻得按照應天的命令,將這份戰書昭告天下。
戰書發出不到一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流天王國境內蔓延開來,接著便是舉國震動,無數人被戰書的內容震驚得目瞪口呆。
“戰王出世,建國中華;劍指流天,以戰征伐!”
短短十六個字,散發出來的狂傲卻是讓任何人都感到心悸,當流天王在早朝之上念出這十六個字的時候,眾大臣的憤怒,頓時如同狂風驟雨般降臨。
尤其是那些武將,一個個睚眥欲裂,目光之中幾欲噴出火來。
“欺人太甚!”一名武將當場不顧形象的大吼道,“占領了區區一座華城,還真當他是天王老子了啊!”
“他娘的,這簡直就是沒把我們流天王國放在眼裏啊!”另一名武將憤怒得直接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