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覺得這次咬的這個會發出熱量的家夥與自己以前咬過的完全都不同,硬硬的像是咬在木頭上一樣,它原本亮出的鋒利如何也穿透不了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它不死心想在試一次的時候,它的頭已經被抓在了手裏,它扭動著身體奮力的纏住對方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牛犇抓起蛇再看了看蛇剛才要過的地方,完好無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要不是他學了“金剛不壞”,現在估計不能好端端的站起來了,而且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光想想就讓人後怕,萬幸自己這具身體已經小有成就。
早在上個星期牛犇就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了增長,但是身體的防禦力他就從來沒有試過,誰會傻乎乎的拿東西往自己身上砸?去撞牆或者讓東西咬自己?
沒有絕對信心的時候牛犇是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牛犇擺了個天地相會的式,一層淡淡的金光在自己皮膚表麵出現,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散去式那層金光又隱去好像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幻覺。
如此他心下了然,根據秘籍上寫的這是把金剛不壞練到了第一層中境才有的效果。
回到家牛犇隻字未提自己被蛇咬了一下才抓到這家夥的事情,彭紅繡也沒多問隻道兒子運氣好抓到了一條蛇,不過她還是叮囑兒子下次再不要去碰這種東西。
賀坪村有專門收山上野味的販子,牛犇和牛濤以前也沒少抓無論是池塘裏的還是山上的野味拿去賣。
蛇挺重有三斤多,但2000年的時候這種山中野味價格低的很,也可能是販子把價格壓的很低的緣故,牛犇才得了100來快錢。
兄弟二人一人一根雪糕,手裏還一人拿著一根這是拿回家給爸媽吃的。
五毛錢一根的棒冰已經是奢侈品,兄弟二人一邊走一邊吮的津津有味,特別是牛濤眉開眼笑的慫恿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要帶上自己。
牛犇表麵答應的好好的,但心中其實怕的要死。要是自己沒有金剛護體這條小命早就交代幹淨了,要他喊著兄弟一起去他打死也不幹的。
賣蛇的錢,牛犇自己留了二十幾塊買了一雙牛皮靴,一把虹燈,剩下的都交給了彭紅繡。不過給的時候先說好如果過幾天要用的時候希望老媽能拿出來。
彭紅繡說了牛犇一通。
嚐到了賣蛇甜頭的牛犇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他買的那兩個東西就是為了晚上好出去再抓蛇或者弄點別人能賣錢的小動物,因為這關係到他接下來的另外一個計劃。
一個人拿著探照燈在田埂上,山腳下,河邊,山上這要是以前牛犇是沒有嚐試過,但現在不一樣他仗著學了“金身不壞”以後蛇傷不了自己就到處去找。
當天晚上他抓了三條蛇,第二天一大早牛濤興高采烈的提著三個蛇皮袋拿到販子那裏去賣,麵對村裏人羨慕加驚呼的聲音牛犇隻是笑了笑。
而牛濤卻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見人問起就說:“這是我弟昨天晚上抓的。”
販子的名字牛犇記不真切,眼見又是昨天那對兄弟拿蛇來賣,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從昨天開始每天都能抓到蛇?”說著接過牛濤手裏的蛇袋子打開看了看。
“運氣好晚上守西瓜的時候在小溪裏抓的。”
販子也沒多問稱了重量把錢結給兄弟二人。
對於牛濤小時的愛好牛犇是一清二楚,牛濤小時候特別喜歡吃油炸餅,每一天早上去上課時候都要繞到那裏去看一看,或者聞一聞味道也是好的。
油炸餅不貴每個隻要兩毛錢,但對於牛犇他們家來說每天早上一個餅父母已經覺得那已經是一筆了不得的錢。
牛濤的吃油炸餅的願望實現不了,問的次數多了還被牛金華打過很多次。爸媽不給錢買而牛濤每次都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在油鍋裏翻滾的餅,黃黃的冒著熱氣說不出的誘人。
他闔動著鼻孔貪婪的聞著那股香味,吞咽著唾沫,這個喜好一直維持到他上四年級。
現在年紀雖然大了幾歲,但是對油炸餅的熱情依然不減,隻是懂事多了不會哭鬧的喊著要。
不消說牛犇買了20多塊錢的油炸餅,牛濤提著一大包的餅,像沒吃過這麼美味的人一樣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
牛犇在旁邊看著一陣陣心酸,想起牛濤前世為自己付出的種種,更是不能自已。
似乎是因為吃的太快的緣故牛濤咳了一聲,牛犇勸道:“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你要吃的完你手裏的這些都是你的。不夠了我們再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