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冥冥中真的有天助,今年很熱出奇的熱,而西瓜的價格也出奇的高,村民激動的把田裏的西瓜摘下來挑去賣。
西瓜賣完了一邊數著綠色的一張張一百的,一邊在跟別人說:“後悔當初沒有多種一些。”
“哎,可不是嗎,當初就沒料到西瓜這東西這麼賺錢,這可比種穀子翻了好幾番啊。”鄧國財吐了點口水在手上,麻利的低頭數錢嘴裏說道。
鄧友發看了看還排在自己前麵正忙著稱重量的鄰居,轉過頭問道:“你們家種了多少?”
“六分。”
“我們家也是六分。”旁邊有人湊過來說道
“六分?那已經還好了,我們家才種了4分毀的腸子都青了。”
“那是,今年西瓜種的多的人要發了。”
“你是說牛金華一家?”
“靠可不是嗎,不知道他們發的哪門子神經怎麼有這麼大的魄力種這麼多呢。4畝啊,真是踩到狗屎了。”
“哈哈,說不定人家上麵有人提前跟他們說過今年西瓜好賣。”
“說個雞巴毛,連這樣的話你都說的出來。我們莊稼人全靠天給口飯吃。”
“說的也是,不過難道你們沒發現他們家除了種的多之外,一畝地到時候產的西瓜要比我們多1.5倍都不隻,而且個個個頭都很均勻,不像我們家種的,歪瓜裂棗一大堆,真不知道他們家是怎麼種。”
“這還用你說,早就發現了。保守估計他們家西瓜一畝產3000斤,4畝就是1萬二啊,這得有多少錢,得找個時間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種的,明年多種些。我看八成是他們家那小子弄出的門道,不然牛金華有這樣的本事打死我都不會信。”
鄧國財甕聲甕氣的說道:“他們家那孩子要不得,以前我總是覺得孩子讀個初中能認識幾個字,到時候出去打工不至於連回家坐車的字都認識就行了,讀的再多也是掉書袋死讀書跟傻子沒什麼分別。但是牛家那小子給我狠狠上了一課。”
“盡扯這些沒用的,要孩子肯學才行,他們不學你難道還能逼著他們?”鄧友發反駁道。
“是不能,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家那小子能有牛犇那孩子一般的用功和能幹就滿足了,上次我還看到他拿了那麼多蛇去賣,而且不隻一次我是真的佩服他抓了那麼多天蛇就沒聽說出過什麼事,而且他賣的錢應該有1000多了吧,看的老子都眼紅了。”
正在把自家西瓜往外麵搬的武勇,聽到這很是氣憤的道:“你丫別給我說抓蛇的事情,我就是著了那小子的鬼門道才像個傻子一樣去抓蛇。媽的我還以為蛇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溫順這麼好抓了,自己跑去抓的時候卻被咬了。”
說完擼起自己的褲管,小腿上綁著白紗布,腫的很高。
哈哈哈,眾人哄笑成一團,就連收西瓜的那幾個老板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那是什麼,那是紅眼病得治。沒把你小命交代完你已經燒高香去吧,還真以為蛇這麼好抓。不過你們說這小子這次在搞什麼東西,而且現在有人來收西瓜,他們有那麼多西瓜也沒見他們哪個來問問或者看看?”
武勇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呢,以前就沒發現他們家那個不怎麼喜歡說話瘦小瘦小的孩子有這種本事。老子這次算是栽了,害得我好長時間都不能下地幹活。”
鄉下人在一起說的最多的還是自家的孩子,他們習慣性的拿自家的孩子和別家比,偶爾也說說發生在村裏誰家誰家的事情,比如誰家做了一幢多少層的小洋房,裝修的有多好。
亦或者是誰家的孩子找了個城裏的姑娘,形象氣質有多好之類的,或者說些葷段子來調劑生活,他們對於這些永遠都抱著極大的熱情和談興。
眾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聊開了,範桂花神情複雜的聽著在議論牛金華一家的事情。當初自己還拿糧食的事情來說事,說萬一西瓜沒人要了怎麼辦。
好嘛,現在西瓜好賣的很,剛才收西瓜的人還說明天會有更多車來收,這說明什麼說明西瓜不會賣不出去,就連自己都後悔當初自家怎麼沒多種些。
可笑自己當初還以為能羞辱下他們,但是現在自己無疑自己給自己扇了個耳光:“他們家一定是走了狗屎運。”範桂花恨恨的想到。
牛犇找了來收西瓜的司機,把要雇一輛車去深圳的事情給對方聽,兩人商量好價格之後,當天牛金華夫妻就把所有能發動的親戚朋友以及周圍鄰居都拉來,幫忙摘西瓜運到地方準備裝車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