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戚著眉毛,男子淡淡的眼神掃了掃那些正在太陽下站的筆直的學生,眼中透出些許失望,或許無論怎麼訓練他們也無法和部隊上那些戰士們相較吧!雖然站的筆直,但是渾身上下盡是破綻,如果真按連長說的那樣訓練一批學生兵的話,或許也隻能拿去搞搞什麼演習之內的,這樣的兵,根本就沒有任何戰場上的經曆,生活在和平環境下的他們又怎麼會感受到叢林中那種蟄伏的危機呢!
“你們遲到了。”秦龍淡淡的掃了那幾個人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冷然:“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規矩,遲到的懲罰是什麼?自己去做,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就不會這麼好運了,哼!”
“是,長官!”劉翰幾人腰背挺直的站在秦龍身前,大聲應了句,然後邁開大步圍繞著操場跑去。五十圈,這是秦龍對那些遲到的人定的懲罰,湘南中學的操場可不是其他學校的操場所能比擬的,整個操場上的環形跑道總長為兩公裏,五十圈,那也就是一百公裏。被處罰的劉翰他們,再怎麼憋屈也隻能憋在心裏,不然有絲毫的頂撞。湘南中學當初有一個特別優秀的尖子生曾被秦龍如此處罰,但這位尖子生仗著自己學習好,加之諸多老師及其校長的庇護,直接當眾扭頭就走,結果被秦龍當眾差點打死在地。而秦龍的理由很簡單,逃兵,就該有如此下場。
當時的事情校方,教育部乃至市長諸多領導都出麵了,但是敵不過秦龍背後的力量,在接到一份命令後,市長方麵立馬停了下來,接著教育部,校方都通通接到了通知,在經過了幾天的沉默後,對那個學生實行了開除處罰,並且在其檔案裏蓋了一個章,刻著:永不錄用!因此,雖然這位學生家中的勢力無比強大,但卻也在這一紙通知下永遠不得進入校園學習,隻得帶著憤恨的心情隨其父親經商,至於現在,似乎這人的名字早已被人淡忘。但他,卻真真正正成了秦龍立威的一個踏腳石。
“你,誰叫你歸隊的!”秦龍眼神淩厲的朝林狂看了過來,“你過來,自個兒乖乖蹲到那球門那裏去,不到夕陽西下,不準起來!”
那原本還一直在抱怨自己被罰跑的劉翰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人就是這個樣子,一旦看到比自己遭遇更為淒慘的事情後,不管自己現在過得多苦,但是一想到另一個人的下場比自己淒慘得多的時候,心中便產生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這也是人格的一方陰暗麵吧。
林狂神情自若,似是沒聽到秦龍的話似的,獨自歸列,雙手懶散的放在腦後將頭托住,嘴中叼著一根剛從操場上摘來的一根馬尾巴草。對於秦龍,他直接選擇了無視,一個並不被自己看在眼中的人,卻要來命令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他暫時還算是自己的老師的話,自己肯定直接都要動手打人了,好不容易當次好學生,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麼?
所以說,雖然麵部表情看不出什麼,但是林狂心裏還是很發火的!除了師尊師叔他們,你們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林狂就是如此傲的一個人,隻要沒被他認可,就休想命令他做任何事。
其他學生,雖然還保持著那筆直的站姿,但其耳朵卻都豎立了起來,這可是除了那個尖子生外第二個敢挑釁秦老師威嚴的人啊!還真是無知者無畏,這個新來的,肯定要玩完了,不過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將我們牽連進來啊,想到此的一些同學,在這大熱天下,後背卻也不由得冷汗直冒。
不過,這秦龍真的能整治到林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