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早說早說,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錯抓了這位小姐。”說話人肩上亮閃閃的警銜,險些閃瞎蕭囈雨的眼。
警員解開蕭囈雨的手銬。
“蕭小姐,可以走了。”是熟悉的聲音。
她眯了眯眼,‘Fuck!’
說話者正是他避之不及的存在之一——李季秋。自古以來,有下就有上,有臣就有主,蘇雨念肯定離得也不遠了。
想到這兒,蕭囈雨一陣頭疼。
她忽然抓過那位警長,撩起袖子,露出一個腕表,“Police officer, I am a thief. This watch belongs to your former President, Ms. Norman. It is priceless. Please take me away.”
(警察先生,我是一名小偷,這塊表是你們前任總統,諾曼女士的價值連城,請把我抓走吧。)
誰知警長看都不看,倒是拍拍她的肩膀,道:“Miss Xiao, you\\u0027re really good at joking.”
(蕭小姐,真會開玩笑。)
“嘶。”蕭囈雨疼的原地跳起。
‘她肩膀好像受傷了是吧?’李季秋想。她站在那兒板著個臉,其實蕭囈雨說的她一句也沒有聽懂。
倒不能怪她,蕭囈雨說的很快,還帶連音,要不是她親眼看過蕭囈雨的資料上寫著漢族兩字,她就要懷疑蕭囈雨是一個混血了。
消息在催,她強行帶走蕭囈雨,把她推上路邊打著雙閃燈的車。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幹淨利落的駛離這裏。
路上沒人說話,蕭囈雨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存在感,心裏盤算著怎麼逃跑。
車子行駛的速度慢下來,最終停在路邊。
蕭囈雨深呼吸,‘好機會!’。
旋即抬手抬腿推車門——車門紋絲不動。
尷尬了。
思緒調動,蕭囈雨調動旁的右手,可還沒等抬起就被人鉗住,冰冷的觸感爬上脆弱的脖頸,纏緊,連帶著腦門一同抵在車窗上。
肩部的傷口開始往外滲血。
車門打開,照明燈亮起,蕭囈雨從餘光中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車門關上,照明燈也隨之熄滅,車內剩下兩個人。
她和蘇雨念。
蕭囈雨小幅度的掙紮了下,以示反抗。
反抗無效。
“為什麼跑?”蘇雨念說。
‘我養隻貓叫的都比你唱的有感情!’蕭囈雨想。對方的力度讓她一度懷疑,她在有意報複,‘她報複個鬼啊!’。
“我……我沒跑!”蕭囈雨回答,眼底光芒閃過,語氣放軟,“合同要求三個月的隊伍磨合期,三個月後,煙雨平生首輪淘汰賽開始。我不趁現在放鬆身心,以後就沒機會了……我找李繼秋請過假的!”
蘇雨念腦子像生鏽的齒輪滴上潤滑油那樣,嘎吱嘎吱的轉動。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季秋跟自己提過,所以,她為什麼來抓人來著?
一向以自信著稱的蘇大小姐平生第一次陷入自我懷疑。
蕭囈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後又凝重的看向窗外,陰沉如墨的天空,昭示壞事的來臨。
這可比沒喝到奶茶更糟糕。
車子重新啟動,舒緩的鋼琴樂在車內回蕩,李季秋看著左右相對稱的兩人,搖搖頭:蕭小姐,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