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謙都要聽不下去了,他從未見過一個女子逛花樓說的那麼自然的。
今天來的還真的沒錯了!
天高地遠的,皇兄失策了!
活了那麼多年,他作為男子都沒去過那種地方,郡主一個女子竟然去了。
慚愧慚愧啊!
君白牧眉頭微微皺起,抿著薄唇也不說話。
手中的折扇被他捏的有些變形。
君蘭墨深吸一口氣,頭越發疼了。
“本王從未去過那種地方,那種地方不幹淨,你還小,又是女子,不應該去,本王並未要對你懲罰什麼,隻是與你說清楚那些地方不好,不安全。”
年紀小便是如此,若是不加以控製,小貓怕是再開個花樓玩玩了!
也不對!
歌舞廳的人,都是按照小貓的要求找的。
唉!
這要如何教?
那位老人家又是如何管束小貓的,讓她變得那麼聽話!
也不想爭辯了,蔫巴的點頭,“哦,知道了,我謝謝你告訴我啊!”
知道她心裏還是不服氣,也沒在惹她生氣。
“有空去一趟翰林院,之前讓木匠做出來的活字印刷術做出來了,效果很好。”
頓了頓,他又道:“隻是那個打字機確實如你所說那般,給本王做一個不行?嗯?”
沉磁的嗓音鑽入她的耳孔,猶如觸電般,酥麻的透過血管,一點一點的爬滿她的身心。
什麼女人是禍水!
男人不也是嗎?
沈糯舟眨了眨眼睛,嘴唇囁嚅幾下,點點頭,“在哪?我到時候給你安裝零件。”
“等你郡主府修好在安裝也不遲,搬來搬去不好。”
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哦”來一聲,繼續沉默。
直到君自謙說話,“郡主,可否給星禮把個平安脈?”
沈糯舟沒意見,答應下來。
夏星禮伸出手,緊張的看著她的神情,最後什麼也沒看出來,有些話她想問也不好意思在那麼多人麵前問。
沈糯舟看向姚半雙,“我覺得按照我們修改的藥方沒問題,你覺得呢?”
兩人是一起把脈的,姚半雙沉思了一下,最終答應下來。
沈糯舟明白他的沉默。
說起醫學的事,沈糯舟是嚴謹對待的。
關於夏星禮的身體問題,有很多事情需要說清楚和了解。
至此,一個上午的時間都耗在這裏了。
一旁的君白牧見她說完,剛準備請她給自己把平安脈,管家就來了。
看了一眼君蘭墨等人,“王爺,神武將軍來了,說是來接郡主回家。”
沈糯舟聽到自家哥哥來接自己,開心的站起來和他們告辭。
姚半雙拉住她,“急什麼?你大哥又跑不了。”
沈糯舟拍開他的手,“我哥哥來接我回家,我開心呀,誰叫我是哥寶妹,爹地寶女!有事沒事別找我,拜拜!”
她提起裙擺就往外跑,姚半雙看著她恨不得立馬飛出去。
瞳孔驟然一縮,大喊著:“小心腳下!”
啪嗒———
“啊!”
上了年紀的身體,自然不能和年輕小夥子相比較,姚半雙剛跑出亭外,一道絳紫色的身影已經把青灰色襦裙的小丫頭扶起來了。
沈糯舟太過於興奮,沒注意腳下的樹枝,直接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貼的嚴嚴實實。
一雙小手擦出血絲,眼角微紅的抓著男人的腰站起來。
溫熱粗糲的手掌將她的手包裹起來。
“他又不是不等你,跑那麼快做甚?”
雖然是訓斥的話,可語氣還是溫和心疼的多。
才剛好的傷口,嫩嫩的皮膚又被擦破了。
沈糯舟抽出自己的手,別在身後,退後兩步和他保持距離,“謝謝,我哥哥還在等我。”
說完,她低著頭走出去了。
姚半雙不放心她,還有那麼一段路呢,跟上她的小步子。
君蘭墨摩挲了一下掌心,把地上的珊瑚串撿起來,摔了連東西掉了都沒發現。
粗心大意,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他也可以暖床的,為何不能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