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襲,雁凝已經不是從前的雁凝了。”東方澈對著醒來的菲襲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菲襲摸不著頭腦。
她沒有聽錯吧?東方澈說雁凝不是從前的雁凝了,可是她昨天還試探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的地方啊。
“東方澈,雁凝沒有問題啊。”菲襲很自然的說道。
“小師妹,你把這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若是可以,我定是不想讓你知道這一切,但是,為了不讓你受傷,你又知道的權利。
“我,怎麼了嗎?”
“她被遲尋控製了。”
“是我所見到的那個嗎?”
“對。”
遲尋,那個溫柔的公子?她實在是無法將他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怎麼一個溫柔,一個狠毒。他們會是同一個人?難道這個家夥得了精神分裂症嗎?
“我不相信,雁凝一直跟著我,她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控製呢?”對方是怎麼找機會下的手?她好像一點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
東方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菲襲,菲襲睜大眼睛,表示著自己的不相信。
“你說什麼?他早就已經換了個假的雁凝在我這裏,前幾天,才把雁凝放回來?還給她吃了失魂膽?!”
這一切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可能?自己一直都在被人監督?
“這是事實,所以,我們需要找到師傅,或許,他能夠幫雁凝解這個毒。不然,就隻能夠搶到遲尋手上的血風笛,隻有這樣,雁凝才能夠不繼續被控製。不然,遲早有一天,她會傷害你。”
“那我們趕快去找師傅吧!”
菲襲已經在準備收拾包袱了。但東方澈卻說了這麼一句。
“我們還要再過兩天才可以走。”
“為什麼?”
“風國要立太子,為了防止人們不造反,各位皇子都必須留在京城。”
這是個什麼規矩?也太坑爹了!
“那就兩天後我們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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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一天的;連夜趕路,遲尋他們已經到了晨國,而且就在皇宮裏安頓下來了。
“主上,雁凝飛鴿傳書說她無法對葉菲襲下手,好像東方澈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你告訴她,繼續按兵不動。”
遲尋絲毫不顯慌亂,因為他對這次奪取皇位誌在必得!而至於他想要收為己的‘魅’,暫時沒有找到,可以先擱一擱。
“是!”
‘雨;退下後不久。遲尋碰到了他的四皇叔。
畢恭畢敬的點頭問好,“侄兒參見四皇叔。”
而那位四皇叔好一副見了銀子的樣子,兩眼放光。“尋兒啊,快到叔叔這裏來坐坐,叔叔有話要跟你說。”
“叔叔站在這裏說便是了。”遲尋並沒有因為對方是他的四皇叔,便對他一直禮讓。
“侄兒,你也該知道你的父皇,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吧。”這一番話,已是挑明了的說。
遲尋自是明白其中意味。但是他並不想回答。“叔叔,父皇可是會洪福齊天的。這些不吉利的話,還是少說一些吧。”
那位四叔,聽聞這句話,臉色變了變。“侄兒啊,我說的什麼,你應該也聽得懂吧,我也就把話挑明了的說,你如果和我聯手的話,絕對穩坐龍椅。”
穩坐龍椅?還需要和四皇叔你合作嗎?這次,皇位之爭,我本就已經有了全方位的打算。“即使沒有四皇叔,侄兒相信自己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尋兒,你確定不跟我合作嗎?”“要是我和三皇子聯手,你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