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也隻有陳易察覺到了那賀姓少年的變化,他眉頭不由挑了挑暗道:是個人才。
他這般風輕雲淡地挑眉動作,讓盯著他的墨正莫名地心頭一緊。
然而,李家公子卻隻當他在嘲諷自己一夥人,想 他身為安州城修仙世家李家直係子弟,不說將來繼承家主之位,就是僅憑李家公子這個身份,除了同為世家公子或者強大的散修外,誰人敢不給他麵子。
本來先前墨正示弱問詢陳易來曆就已被他不喜,覺得弱了自家名頭。
沒想到陳易反露出不屑,自己一夥人竟被一個山野少年所看輕,所以當即怒不可遏:
“小王八羔子,你當真不知死活!你……”
“公子,不可這般!……
公子暫且息怒,此人不簡單,待老夫探一下他的底細再做打算!”
墨正見李家公子頭腦發熱,趕緊大聲勸阻,後麵緊接著直接傳音向其解釋一番。
攤上這麼一位主子,也真難為這墨正了。
不過,墨正的這番心思注定是石沉大海,他根本不知道前方的少年不僅僅是不簡單,而是綜合實力以及心性都不弱於他的天才。
特別是念力,更是比他都強,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傳音的內容已一字不漏地被人家都聽了去。
退一萬步講,即使陳易確實少年心性,確實沒注意到他的傳音細節,但別忘了,陳易本來就不打算放過他們一人的。
所以無論墨正如何表演,結局都是注定的──生死相搏!
隻見李家公子聽完墨正的話後,望著他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滿憤憤不平,但仍舊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隻是他時不時剜向陳易的目光中仍是充滿了狠毒,想來已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炮製陳易。
小黑不知是對陳易充滿了信心還是有其他依仗,它是完全不怕事兒大,當即炸毛直立而起,一隻爪子抓著儲物袋,一隻爪子指向對麵就要大罵。
不過,陳易決定的事何須外“人”幹涉?若事事都不能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又何談逍遙?
先前小黑擅自借儲物袋,已經形成事實,他不好發作也不便發作,現在還敢擅自做主,豈能慣著它?
所以,小黑念力波動剛起就被他輕輕地拍了一下腦袋,並朝它撇來一道蘊含深意的目光。
小黑見此,沒來由地心底一怵,遂把念力給生生憋了回去。
不過,它雖“口”不能言,但以它的尿性自不會這麼算了。
隻見它大咧咧地將儲物袋放進陳易懷裏,雙爪抱胸、頭顱高昂斜視著對麵,小眼睛裏的不屑仿如利劍射向李家公子,仿佛再說“小癟三們,我看你們能耐大爺何?”
當真是傷害性為零,侮辱性爆表!
眼見李家公子又要忍不住怒氣,墨正趕緊上前攔下,很是大度地朝陳易拱手打了個哈哈。
“哈哈……這位少年,我家公子隻是性子太急,加上你的寵物實在調皮,無端取拿其儲物袋,故而……失禮之處萬望不要介意!”
隻是他言語雖甚是恭敬,眼睛卻無形中緊盯著陳易,生怕漏過哪怕一個最微小的表情變化。
隻怕陳易神情話語中隻要透露出一絲的弱勢,那麼迎接他的肯定是對麵狂風暴雨般的打擊,這足以看得出他的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