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月你呢?”不可能吧,那夜鶯的叫聲那般清晰,怎麼會聽不見。
“夫人,奴婢也沒有聽到,夫人你聽到了是嗎?”明月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聲音也刻意低沉了下來。
“喂,明月,你搞什麼!又不是有鬼,你有必要那麼緊張嗎?”古離賞了明月一個大大的白眼。
“夫人,都說隻有你聽到了,如果不是什麼鬼怪,怎麼隻有你能聽到,我們不行呢?”明月想的很明白,這種事情必是鬼怪所為。
“明月,你太杞人憂天了,我又沒說自己真的聽到了,隻是感覺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叫著,或許是我太擔心小堯堯出現幻覺了也說不一定。”古離一連幾天沒看見顧雲浩,心裏開始著急,也不知道顧雲浩會不會真的幫自己,畢竟自己跟他不合,可是古離一番話,更加讓明月肯定了有鬼的想法。
“夫人,說不定……”話未說完,顧雪鬆就走了出來,大聲喊道:“女人,給我穿衣服!”
“兒子,你怎麼不穿衣服就起來,快回去,老媽給你穿衣服。”古離拉著顧雪鬆走近內室,慢慢地給他穿上衣服。顧雪鬆看著這個女人,想著剛才她說什麼“小堯堯”,心裏就不太舒服:齊子堯,是這個女人的親兒子,那麼和他比我會有勝算嗎?某小鬼很疑惑,緊皺眉頭。
“小鬆鬆,你這什麼表情,小小年紀還學會憂國憂民了!”古離捏了捏顧雪鬆的小臉蛋,奇怪顧雪鬆怎麼沒有罵自己。
此時的顧雪鬆雖然對古離捏自己很有意見,但是,為了這個女人,他忍。現在,靠他那個老爹留住她是不行的,隻有小小的犧牲自己的色相了。這樣想著,還主動的親了古離一下,某女當場定在那兒,一動不動。
“小鬆鬆,你發燒?”伸手附上顧雪鬆的額頭,古離非常的不可置信。
“閃開,本少爺要吃早飯!”顧雪鬆惱羞成怒,甩開古離的手:我是發瘋了才覺得這個女人隻能是我娘!
看著顧雪鬆的背影,古離可是真的很委屈,她不明白顧雪鬆這小子怎麼回事。不過她也沒多想,隻道是這孩子的老脾氣。正是因為古離沒有預見性,導致後來,唉……
一天過了,可古離仍沒見到顧雲浩,她去書房也沒找到。坐在床上,她不禁擔心,顧雲浩是不是把自己的事給忘了!正想著,尖銳的聲音響起,似夜鶯哀鳴,古離仔細聽了聽,發現自己絕對沒有幻聽,這聲音實實在在的存在!現在夜已經很深了,估計清風明月都已經睡了,沒辦法,古離披上外衣,獨自一個人循著聲音走去。
此時三更已過,將軍府的人早已睡了,隻有偶爾一隊士兵穿過回廊巡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古離奇怪的看著毫無反應的士兵:難道他們沒有聽到?明明這麼清晰地聲音!詭異!古離突然間想回去了,可是聲音再度響起,叫的古離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竟然中邪似的朝聲音的源頭走去。
進到一個院子,映入眼簾的,是一簇簇開的酴釄的紅筵,那聲音,從古離踏入院中的那一刻起戛然而止,寂靜的環境配上紅色的花,讓古離受不住轉身離開。
“離兒,為什麼來了還要走?”聲音陰柔委屈,有氣無力。
古離大膽的轉頭,看到了李唯,差一點尖叫出聲。
“噓。離兒,不要叫,我沒事的,隻要你在我就沒事了!”淚光閃閃,李唯那雙眼睛裏隻有柔弱與乞求。他軟軟的靠在了古離的身上,輕輕地笑了。
“小唯,你先隨我進去,你這樣的傷勢不醫治怎麼行,我去給你叫大夫!”看著李唯被染得通紅的衣衫,古離擔憂的說道。
“不要叫大夫,看來離兒是真的什麼也不記得,我是不能看大夫的。離兒今晚陪著我吧,我想離兒了!”李唯順勢抱住古離,力道很輕,卻容不得她掙脫。
“可是,你這樣?”李唯的血滴在古離伸出的手上,觸目驚心。
李唯再沒有說話,隻是讓古離扶著進屋,雙眼微閉,似是在養神。
“小唯,我給你換衣服吧?”李唯的血衣古離不太敢看。
“好啊,不過離兒看了人家的身體,可要對人家負責的!你以前說不離不棄的,可現在理都不理我了,我很心痛啊!”李唯拿起古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感受到有些微弱的心跳,古離的心抖了抖,急忙縮手。
“你行了吧,我幫你換就不錯了,還要負責!你要是不願意,大可以叫別人幫你換。”嘴上這樣強說到,古離手上已經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