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有財大概率是被某隻鬼盯上了,這種時候他邀請大家一起去他家的私人沙灘,怎麼想都不對。”
“我打算勸說班裏同學放棄這次活動,你覺得怎麼樣?”
顏羅打著哈欠道:“不怎麼樣,我勸你還是別這麼做。”
“為什麼?”林月舞皺眉。
“你打算以什麼理由勸服大家放棄活動,直接告訴他們鄭有財被鬼盯上了?不可能吧。”顏羅解釋道。
“而且看剛剛反應,班裏不少人都挺期待這次活動的,這種時候你去勸,怎麼也落不了好。”
“那你覺得要怎麼做,到時候你我合力對付那隻鬼如何?”
“不如何,我不打算參加這次活動。”
林月舞一愣:“為什麼?你打算不管班裏同學的生死嗎?”
“是的,你說對了,就這樣吧,沒別的事就別打擾我補覺了,我今晚還有約會呢。”顏羅重新躺下,朝著林月舞擺擺手。
“……”
林月舞搖搖頭,心底隻覺得顏羅之人膽小怕事,在異人這條路上注定走不了多遠。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複雜的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顏羅,轉身離去。
【宿子哥,你被人家看不起了耶,這你能忍。】
【立馬去把那隻鬼三兩下解決了,讓那個林月舞知道你的厲害!(生氣掀桌子!)。】
顏羅懶得搭理這個不著調的係統,繼續補覺。
說到底雖然是班級同學,但他除了林昊外基本一個人都不熟,幹嘛要去為一群陌生人拚命。
更何況也不清楚盯上鄭有財的鬼是什麼等階的,萬一真去了,結果對方是個血衣級,自己不是當場就得寄了。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除了自己關心、重要的人,別的人怎麼樣跟他可沒關係。
這個世界水深得很,哪怕是他現在練氣中期的實力,都不敢說自己有多安全,當然是各掃門前雪了。
他決定回頭提醒一下林昊,讓他別去這場活動,這般想著,顏羅困意漸漸上湧,不多時便已陷入夢鄉。
但哪怕睡著了,他的感知力依舊擴散著,周圍隻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立刻醒來。
【宿子哥真穩健~嘿嘿。】
……
入夜,顏羅騎著路邊掃來的共享單車,哼著小曲來到永樂大廈附近。
“幹完這一單,咱也能買輛四個輪子的車玩玩。”
顏羅雙手插兜,輕車熟路的翻過路邊護欄,來到大廈入口處。
此時大廈門口處正拉著封條,昭示著這裏的不平靜,但卻沒有警員維持秩序。
“看來官方的態度也挺明顯,危險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還想進去也沒人攔你。”
“畢竟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別人,估計現在官方也沒多少人手用來做看護現場這種事。”
顏羅猜測著,來到一處保安亭前,裏麵隻有一個大爺正躺在搖椅上,雙腿架在麵前桌子,打著盹好不快活。
顏羅敲了敲保安亭窗戶:“大爺,跟你打聽點事,您知道大廈裏那個剝皮狂魔嗎?”
“裏頭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為啥這就剩您一個保安了?”
大爺頭都沒抬,朝著顏羅擺擺手:“這幾天附近可不太平,其他保安早就跑光了,也就老頭子我年紀大了懶得挪地才接著在這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