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於洋不用軍訓了,但是保護林韻婷的工作他還要繼續完成。
於是他就在操場邊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玩起了手機。
林韻婷看到於洋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的樹蔭裏玩手機,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這個可惡的家夥能夠休息?
而自己還要在太陽底下被曬啊。
她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的父親不同意動用點關係讓她可以不用軍訓。
還說什麼是為了讓她鍛煉身體。
她使勁的摳著自己的衣角,嘴裏不停的低聲謾罵著。
“死於洋,臭於洋。”
“我讓你不用軍訓,我讓你單指做引體向上。”
林韻婷似乎是將自己的衣服當成了於洋,使勁的摳,都快摳破了。
很快,林韻婷的小動作就被教官給發現了。
“你,出來!”
“啊?”林韻婷一臉懵逼。
“我嗎?”
“對,就是你。”
林韻婷無奈隻好走了出來。
“你在後麵嘀咕什麼呢?”教官皺著眉頭問道。
“啊?沒。沒什麼。”
林韻婷此時都快哭了。
在這麼多人麵前被點名出來,她感覺太丟臉了。
此時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操場邊的於洋樂嗬嗬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林韻婷。
不禁莞爾一笑。
其實林韻婷的小動作他完全看在了眼裏。
隻是他才不會去跟一個小女生計較。
教官看著林韻婷那羞得紅透了的臉頰,也是搖了搖頭。
“現在的小女生臉皮真是太薄了。”
“算了,你回去站好吧。不許再有小動作了。”
林韻婷如獲大赦。
“是!謝謝教官。”
她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老老實實地站好。
……
軍訓結束後,一直到於洋把林韻婷送回家。
林韻婷都沒有跟於洋說一句話。
很顯然他是在生於洋的氣。
於洋心裏也是無奈。
大姐,我可是什麼事都沒有做。
你自己做小動作被罰了還要生我的氣?
還有沒有天理了?
看著林韻婷那委屈的神色和撅著的小嘴。
於洋也是忍俊不禁。
……
血狼堂分部。
榮源酒樓。
“二哥,查到了。那天的那個小子叫於洋,是神川大學的一名學生。”
一個紋著花臂的小青年對著一個中年大漢說道。
這個中年大漢正是那天在雅典娜餐廳被於洋一拳打斷手臂的人,也是血狼堂的老二,名字叫錢彪。
錢彪聽到花臂小弟的報告,氣的一把把桌子都踢倒了。
“你放屁!一個大學生能這麼厲害?”
“我錢彪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你告訴我,我被一個大學生把手給打斷了?”
花臂小弟看到自己的二哥發火,趕忙解釋到:“有可能這個學生是一個武者。”
“武者?”錢彪倒是忘記了這個可能性。
所謂武者,必須有武學天賦,一旦踏上武道之路,與常人就已有天壤之別。
尋常人雖然通過鍛煉也能達到與武道高手的同等的實力層次,但是絕對不可能再進入武道大師甚至是武道宗師的層次。
因為到了大師和宗師的層次,已經不再僅僅局限於肉體的力量。
而是能通過修煉獲得一種無形的氣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