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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不待上官子都和碧雲再開口,朱羽靜轉身回到了瑜姐的身爆兩人抽開手中的劍,與上官候的人廝殺在了一塊,刀光劍影,血光肆溢,在月光下,是那樣的冷冽人心,而凝視了一會深陷殺生之中的朱羽靜,上官子都終於決定先將吳莫雲和碧雲送出這片竹林。
“吳大哥,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碧雲進屋邊說邊將吳莫雲扶起。
“外麵發生什麼事了?”一頭霧水的吳莫雲,並不知外麵在拚殺決鬥。
“你趕緊跟我走就行了,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並不理會他的問話,上官子都一把扶起吳莫雲往屋外的後林走去。
“碧雲,究竟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上官候的人來了?”著急的吳莫雲,隻有轉頭問碧雲。
“恩!羽靜和瑜姐跟他們打了起來。”碧雲如實回答。
“他們,他們怎麼會是上官候的對手,不行,我得去救他們。”想到朱羽靜可能會沒命,吳莫雲就急得緊皺雙眉。
“你趕緊跟我下山,這才是救他們,我們不能再拖沿時間了,我將你們送下山,就得返回來救他們。”上官子都比吳莫雲更加著急,更加擔憂。
“對,子都說的對,吳大哥你現在傷勢在身,隻會給羽靜徒添麻煩。”
想子都和碧雲所說並不無道理,吳莫雲隻有帶著深深地自責,隨上官子都往後林山下走去。
拚殺了一會,雖然朱羽靜和方天瑜隻是受了些皮肉之傷,可是麵對著一波接著一波而來的敵人,他們卻明顯身心有所下降,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可兩人遣憾的是臨死之際不能將上官候除死,以報浪子韻妃之仇,以泄天下百姓之恨。
“住手!!”一聲大喝,救了朱羽靜和方天瑜一命,雙方停戰下來,一看來人是太子殿下,上官候等人及朱羽靜和方天瑜趕緊一同跪下參拜太子殿下。
“羽靜,你有沒有受傷?”帶著一批人馬趕來的太子南寒,心急如焚地趕至朱羽靜的身爆將她拉起疼愛的詢問了起來。
“沒事。”帶著一抹愧疚,朱羽靜搖了。
“有我在,決不會有人傷害於你。”緊握朱羽靜的手,南寒向她保證著,朱羽靜正想跟他講太子妃一事,但他卻向上官候走去,眼中盡是不滿道:“皇叔,請起。不過皇叔的膽子也真是有夠大的,難道皇叔不知道父皇已經將朱羽靜封為太子妃了嗎?”
“殿下,你怎會夜深來此?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傷害太子妃啊?臣隻是想教訓教訓那位女子。”忍氣吞聲,若不是有一大片官兵,上官候真想上前一把將太子南寒也殺掉。
“我是隨你而來啊!你想教訓的女子,可偏偏不巧的正是太子妃的親人,看在侄兒的份上,也看在同是上官家族後人,皇叔是否願息事寧人,就此放過她。”要不是還未曾找著他犯罪的證據,南寒早就將他解決了。
“既然殿下開口了,那臣當然無話可說。”小心謹慎的說完,上官候叫道:“撤離。”
當上官候的人撤離方天瑜的身旁,當南寒一心關注朱羽靜之際,當上官候放低提防之時,方天瑜帶著仇恨,飛身揮起手中的劍身,向麵對他的上官候刺去,鋒利的劍尖,深深地刺入上官候的心髒,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血已經染紅了上官候的衣裳和手掌。
“你……。”眼睛瞪著大大的,上官候緊握刺入他心髒的劍身,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可怕。
“你知道嗎?這麼多年的恨,在看到你死在我劍下的時候,我覺得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曾經那樣不把我當人對待,你是不是做夢也想不到你會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
“爹……。”不知何時出現的上官子都,目睹了這一切,看著殺害自己父親的女人,他痛叫出聲,抽出手中的劍,向方天瑜刺去,說時遲,那時快,驚恐萬分的朱羽靜,急忙奔過去,擋在了方天瑜的麵前,為其擋住了上官子都那凶猛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