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玩團子大家族,真是超感人超感人的。舍不得忘的風子,舍不得責備的琴美,舍不得不管的杏,舍不得看下去的智代。明明隻是團子!明明隻是團子而已,到底想要騙走我多少眼淚啊混蛋!)夜,漸漸深了。
華雄還沒有睡下,隻是在發著呆。看來這個女人也有像我的地方呢,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沒有幾個月是不會回神的,那個時候呢,我是在發呆還是在打盹呢,嘛嘛,算了,就當時發呆吧,對,肯定是這樣!
“咯吱。”木門就是這點麻煩,每次開起來都會發出聲響,就算再小心也避不開,哪像我住的地方,根本就不用門嘛,話說當初我是住在哪個洞裏的呢,算了,到時候自然就會記得了。
輕手輕腳的,董卓走了進來,身後事兩個掌燈的小廝,董卓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站在門口。
華雄掙紮著,想坐起來,董卓一個箭步衝上前強行將華雄按了下去,用從來沒有過的輕柔的聲音說道:“吵醒你了麼,抱歉。”
華雄搖了搖頭:“沒睡。”
“是麼,華雄,我今天去見王允了,他跟我提到了死去的伍孚,那個差點殺死我的伍孚!你有什麼想說的麼?”緩緩的將華雄放到榻上,董卓突然一臉的陰沉。
華雄一怔,搖了搖頭。
董卓猛的站了起來一腳踢翻了邊上的鸞帳,低沉的話語帶來森森的冷意:“要我幫你說麼?華雄,華校尉,未來的車騎將軍?”
這是什麼意思,華雄突然很慌亂,在這個時候我撤下了借給華雄的力量,她掙紮想要摘下臉上的鸞驓麵具,掙紮著想說些什麼,不過她的手舉不起來,左手似乎使力過度了,白色的紗布上一下子崩出一條血線,肆意的向周圍擴散著,往昔輕如無物的鸞驓此時也如有千鈞之重,此時的華雄更本就無法開口。
董卓隻是冷冷的看著,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卻沒有一絲動搖的意思:“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放伍孚進來殺我真是好有膽魄!區區一個車騎將軍就將你收買了嘛!”
華雄很想說她沒有,不過僅剩的力氣不足以支撐她說出完整的話了,漸漸的,是放棄了麼,她突然平靜了下來,既然如此的話,就不需要控製她的能力了。
憤憤的,董卓又踢翻了另一側的鸞帳,是在發泄什麼麼。
“我不會殺你的,一輩子軟禁在這裏好了。”董卓轉身離開了,走得很快,像是不能忍耐什麼一樣。
“華英,哥哥……”華雄呢喃著,有什麼從眼角落了下來。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一瞬間,就隻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我這麼想著。
不,我沒有做錯,傳承記憶告訴我說,有仇必報,如果當場不能報的話,不顧一切抓到機會也要報!差點被做成熟牛肉啊,沒有當場發作那是因為被棠溪劍給封了起來,現在有機會不報仇的話,我會一輩子不安的。
煩躁,煩躁,煩躁,總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