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伴隨著一陣鈴聲響起,電話裏傳出了一道渾厚的男聲。
“人已經找到了,剛從一座莊園裏麵出來!”
“莊園?”
“是,看著還挺豪華的,不過你讓我盯著的那個人一直捂著臉,看起來似乎是被打腫了!”
聽著電話裏傳出的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高啟強表情平淡,語氣冰冷的說道:“我想讓他今後都不能體會當男人的快樂!”
“你還挺狠的!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記了,要不然我保證你會和他一樣的!”
“嘟嘟嘟!”
聽著手機裏傳出的聲音,高啟強笑著搖了搖頭。
一條狗而已,還真的以為能夠咬到自己不成!
從白七莊園前往白家別墅的道路上,一輛黑色的奔馳快速的行駛著。
白江波坐在後排,拿著雞蛋敷在臉上,一邊敷著一邊嘴角抽搐的喃喃道:“媽的,下手真他媽狠!都給我抽腫了!”
“呲!”
伴隨著一陣輪胎放氣的聲音響起,正在開車的郭振頓時感覺手中的方向盤一陣晃動。
後排的白江波頓時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推背感,整個人撞在了前排座椅上!
手中的雞蛋更是被直接捏爆了!
蛋黃混著蛋清沾了白江波一手!
“不好,老板,車胎爆了!”
艱難的將車停靠在路邊,郭振臉色難看的對著白江波彙報道。
“下去修啊!還要我下去修嗎?廢物!”
白江波擦了擦手,破口大罵的看著郭振怒吼!
郭振聽著白江波的怒罵聲,眼裏閃過一絲恨意,臉色有些諂媚的說了一句“是,我這就下去修理”後表情怨恨的下了車!
“媽的,鯊臂,怎麼不打死你呢!”
郭振一邊蹲在車旁檢查輪胎一邊抱怨的嘟囔道。
“嘶!”
蹲在地上檢查輪胎的郭振突然感覺後腦上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
“槍口!”
“媽的!”
郭振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一聲!
“好漢,別開槍啊!我就是個開車的!”
“砰!”
伴隨著槍托砸在郭振的後腦上,蹲在地上的郭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來人拉開車門,隻見後排座椅上,白江波正捂著臉揉搓。
“你踏馬誰啊!”
白江波見開門的不是郭振,而是一個蒙麵的黑衣男人,心中頓時驚駭!
怒罵的同時手不自主的朝著座椅下方伸去,想要拿出手槍!
“別動!”
白江波聞言順著聲音來源一看,隻見黑衣男人正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白江波強裝鎮定道:“好漢,別開槍,你想要什麼?錢嗎?隻要你開個數,我立馬叫人拿過來送給你!”
“你能出多少?”
“一百萬怎麼樣?”
“啪!”
隻見黑衣男人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嘶~哈!”
龐大的力道讓白江波本就紅腫的臉頰更紅了,甚至紅的好似能夠滴血來!
“不是,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嘛,價錢不滿意我們可以談價錢啊!沒必要上來就是一巴掌啊!”
“我想要的可不是錢……。”
黑衣男人搖了搖手指,語氣略帶玩味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
“什麼!”
白江波聞言頓時感覺後庭一緊,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
語氣有些羞恥的說道:“那你……輕一點!”
“砰!”
隻聽一聲槍響後黑衣人聳了聳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
白江波捂著褲襠,不斷的哀嚎著!
慘叫聲真是聞者落淚!
“傻鳥,我說的是我要你變成太監!”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褲襠處滿是鮮血,倒在後排座椅上不斷哀嚎的白江波,嫌棄的啐了一口!
走到昏迷的郭振身旁,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喂,你好,馬鞍路這邊發生了一起車禍,麻煩你們趕緊過來吧!我看那人樣子挺慘的,你們要是來晚了估計命都保不住了!”
黑衣男人說完掛斷電話,俯瞰了一眼道路兩旁深不見底的山崖,拿著手機的手臂不斷旋轉!
隻聽“嗖”的一聲,手機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的墜落山穀!
黑衣人轉身看了一眼“車禍現場”,蹲下身子麻利的清理幹淨現場證據後轉眼間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白家別墅裏。
剛回到家的陳書婷還沒上樓叫醒白曉晨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病人白江波的妻子嗎?你的丈夫白江波先生受了很嚴重的槍傷,很可能需要截肢,麻煩你來醫院一趟吧!”
“白江波受傷了?還要截肢!”
陳書婷驚呼一聲!
這個白江波怎麼就突然受傷了呢?是誰下的手?
雖然自己對於白江波早就沒有感情了,可要是想逐漸腐蝕,掌握整個白家集團,還需要白江波活著!
“傷到哪裏了?嚴重嗎?”
“這個……還是請您來到現場再說吧!”
陳書婷連忙出門開著車前往了京海市第一醫院。
與此同時,下灣區白江波慘遭槍殺,僥幸逃脫正在搶救的消息也開始在京海逐漸的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