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有好戲看了!】
南風:【打起來,打起來!】
北風:【甘草姑娘,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身旁霜降,卻沒有任何心理活動。
雖然同情甘草,但她更記掛世子妃的安全,不能貿然出頭。
男人被抓著的手腕生疼,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扭住,動彈不得,更覺得臉疼......
反手掄起另一個拳頭,朝甘草砸過去......
毫無懸念,被甘草另一隻手接住。
忍耐許久,甘草使勁將人往後一推,男人倒退幾步,圍觀的人紛紛後退。
“今天,你不將騙的錢賠出來,我絕不善罷甘休!”
話音剛落,惹來周遭人竊竊私語。
“什麼人哪!一家子潑皮,訛人家小姑娘!”
“是啊!先前看老人家可憐,差點被他們騙了,還以為是小姑娘耍詐,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你看你小姑娘,眼神清亮,你再看看他們麵相?古話說得好,相由心生啊!”
......
男人聽了不耐,朝身後、左右怒吼,“你們有完沒完?幹你們什麼事!”
見男人不好惹,圍觀的人,紛紛“嘁”了一聲,聲音漸漸小了去。
“說完了嗎?”
甘草沒讓東風等人失望,拍拍手掌,仰頭看著男人和婦人。
“我不說話,你們真當我好欺負?”
男人一臉驚詫加好笑的神色,似乎沒料到,一個黃毛丫頭,居然敢跟她嗆!
兩人劍拔弩張,婦人上前幫腔,老婦人過去拉扯,被推到一旁......
形勢陡然緊張。
江月瑤淡笑,微微側頭,吩咐回來的東風......
東風頓時消失在人群。
“我好心好意,多給老人一塊豬血,結果被你們訛上......
怎麼?老虎不發威,當我好欺負?耍橫的,打的過我?!”
甘草舉起拳頭,“胡攪蠻纏,有本事到公堂理論去?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朝律例,誣告陷害,先打二十大板,再行責罰。
你們確定,還要鬧下去嗎?我沒要你們賠償,耽誤我生意,半天損失,就算好的了!”
江月瑤看著甘草,越看越滿意。
嗯,不錯。
對律法有一點兒了解,先禮後兵,不魯莽。
有點武力值,輸出也不錯。
調教調教,值得期待!
江月瑤眼冒精光。
“看什麼,這麼有意思?”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因為貼的近,就在自己耳旁,江月瑤渾身汗毛倒豎,仿佛尾巴被踩住了,渾身不敢動。
【是不是啊?挨這麼近......】
【完了,完了,心跳的好快!】
【江月瑤,沒出息!】
李知衡勾起唇角,緩緩起身。
見她許久沒回來,才出來尋,便看見她狐狸似的眼睛。
危險解除,江月瑤心裏籲氣,故作鎮定道,“沒看什麼。”
【看熱鬧啊!還能看什麼!】
李知衡無聲輕笑,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再作聲。
僵持的局麵繼續,男人準備托著老婆,往縣衙方向去。
他給的,就是二十文錢,理直氣壯,他怕什麼?!
婦人卻將他拉住,執意不能忍下這口氣,非要找甘草理論。
東風很快回來,將打聽到的情況,向江若瑤彙報。
江若瑤滿意點頭,的確,甚合她心意,隻看甘草,有沒有這樣的意思。
【得想個辦法,收服甘草的心才行......】
朝身旁世子看了一眼,眼神幽怨。
【哎!影響我發揮啊!】
李知衡眼中疑問,掩飾得極好。
“赤影,出發的準備,安排得如何?”
李知衡突然朝身後問。
赤影愣了一下,旋即回答,“回......已經準備妥當。”
“嗯。”李知衡隨口說道,“我回去檢查下......”
朝江若瑤交代兩句,轉身離開。
江若瑤臉上帶笑,笑得比李知衡剛出現,真切十萬倍。
【終於走啦!好耶!束手束腳!】
李知衡出了人群,頓了腳步,拐到旁邊牆角。
江若瑤和護衛,看不見的方向。
赤木一臉狡詐:【世子妃,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