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暗道深處走,越覺得寒冷,這條暗道不是像樓梯一樣通往地下室的,隻是比平路稍微陡一點點。暗道不寬,1.5米左右,兩米多高。
暗道兩邊的牆上雕刻著各式各樣的花紋和圖案,那些抽象的花紋看起來不知道是龍文還是其他古老文字。越往後麵走,雕刻的花紋越多。在行走過程中,楚子航細心的將這些花紋全部記錄了下來,以便日後供學校研究。
“看,前麵有一扇門。”走在最前麵的凱恩突然說道。楚子航因為要記錄花紋的原因走在最後麵,夏薇爾因身體原因走在中間,凱恩在最前麵帶路。
幾個人走到了那扇門前,門的大小和暗道的大小一致,由金屬打造。最上麵有一個裝有柵欄的小窗,過堂風就是從這個小窗內吹出來的。楚子航走到了門前觀察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說:“是一扇青銅門,五厘米厚,應該可以過去。”
楚子航說完,凱恩走上前使勁拉了拉門把手,沒有絲毫效果。隻見夏薇爾示意他往旁邊走一走,兩人一起退到了離門十米遠左右的地方。
楚子航見二人安全了,隨即用左手握住了門把手,聲帶發出低沉的龍吟聲,“言靈·君焰。”此刻的楚子航,好像在為這個不是生命的門下命令一般,青銅與火之王的能力在於強行改變金屬與溫度,這命令不是對門下的,而是對門上麵的每一個原子,每一個金屬原子。
不知是因為高溫的緣故還是元素受到了命令,把手與鎖口處的金屬逐漸化成液體,四散開來,一滴滴的滴在地上。隨後楚子航輕輕一推,牢不可破的青銅門就這樣打開了。
當楚子航打開門的那一刻,凱恩就知道自己的擔心多慮了。他先前是害怕阿婁加過來楚子航和夏薇爾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他隻能嘲弄,看來自己的見識還是淺薄了。畢竟是學院本部的人,怎麼會懼怕一個小小的十字軍組織呢?
楚子航推開了門,幾人進入之後發現裏麵是一間密室,大概20平左右。密室裏沒有燈,楚子航就在左手上握著一把火,照亮了整個密室。
房間裏麵隻有一個寫字台和一個與衣櫃差不多大小的櫃子。寫字台上堆滿了書籍,各式各樣的草稿紙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上麵寫滿了各種晦澀難懂的符號。
楚子航觀察了一周後打開了衣櫃,那裏放著一個標本——一條幼龍的胚胎標本。雖說是標本,被泡在福爾馬林中,但楚子航明白,除了煉金武器,其他物質是殺不死龍的,包括水銀。
所以,這條龍應該還活著,隻是暫時性的休眠了而已。看完櫃子和桌子,楚子航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另外的一個角落裏,那裏掛著幾個東西。幾人湊近一看,發現是麵具,五張不同的麵具,而其中一張和凱恩作為亡靈法師時戴著的一模一樣,白色。
“這幾張麵具對應的人,應該就是你說的五常侍了吧?”楚子航看著麵具問凱恩。
“嗯,應該是。黑色的那張應該是魔瞳的,這個人我沒怎麼見過,剩下的那幾張我都很熟悉。”凱恩回答道。
“那這間房子的主人,應該就是十字軍的頭領薩隆了。”楚子航看了看凱恩繼續說。
“嗯,大差不差。”凱恩點頭回答道。
俄羅斯境內十字軍的戰略點很多,不隻是金環城堡一個,看這種情況的話,薩隆應該來過這裏,但牆上麵又掛著五張麵具,是不是還意味著,薩隆平時出行用的,就是五常侍中其一的身份呢?楚子航在心裏推測道。
簡單的思索後,楚子航拿走了房間裏看起來很重要的一本書。因為龍類文明斷層已經太久了,對於龍類的研究資料相當有限。像卡塞爾學院這麼強大的地方,能參考的文獻也隻有冰海殘卷,要是能找到除冰海殘卷外的其他資料的話,對於龍類的研究肯定更加有益。
“走吧,房子後麵還有通道。”楚子航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裏的火焰照亮了另外一條暗道的入口,幾個人一個接著一個從暗道口走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阿婁加已經到達了金環城堡的大殿。看著倒在四處的士兵,阿婁加上前撿起凱恩丟在地上的魔杖,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